“说什么呢，九班有什么让你这么喜？我们班天板比一班，还是我们班地砖比他们整齐？别逗了。”

他愣了一：

过了一会儿，纪因蓝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看起来像是辣椒碰到了边的伤，有疼。

他连正常人类都不想靠近不想，更不会搭理他们。

这里安静又喧闹，过了一会儿，许最趴在膝盖上，肩颈和后背被薄薄的卫衣勾勒畅的线条。

他不知怎样解释。

许最问。

那些人衷于给他找麻烦，但许最想不通他们这么的原因，他只看得那些人似乎能从这件事上找到乐趣和。他不理解，只觉得他们很无聊，无聊到只能从抱团打压其他人这件事上获取存在和满足。

试卷被皱了可以再铺平，被画了也没关系，那些题他会，完的试卷对他来说没什么价值。只有书包被泡那次他觉得有麻烦，因为他书包里的书和笔记本都了，了很时间才晾。

许最不说话了。

“不是因为他，那为什么？既然你不在乎他你脸，嘛放着好好的一班不待？想来普通班察民？”

这货嘛？

许最微微蜷起手指，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，语速稍稍放慢了些：

“没……喜九班。”

纪因蓝微微一愣。

崔哲言说他是哑，他也确实不说话。崔哲言带孤立他，对他来说也没什么，毕竟他原本就不喜跟其他人打。他们用难听的词嘲笑他辱骂他，用无聊的恶作剧整蛊他，对他来说更不是什么大事。

一刻，一只手伸到他面前，骨节修匀称，手背上可见骨骼和血的凸起，很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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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因蓝蹭了蹭伤，偶然抬，却对上了许最的视线。

纪因蓝听笑了，只当他在开玩笑：

“……”

许最声音有低，但纪因蓝还是听清了。

“我转班，不是因为他。”

许最又沉默了。

他以为，让人觉到被孤立被打压被欺凌的行为才叫霸凌。

“疼吗？”

至于转班……

“还行。”

他意识想问许最一句为什么，却突然见许最动了动胳膊。

楼梯间里依稀能听见海胆哥讲题的声音，和同学们齐声答的“abcd”。

他的目光很静，眸像冬日云一片沉寂的湖。

他趴在膝盖上，半张脸埋在臂弯里，的一只睛藏在发落的影中，正安安静静看着纪因蓝吃东西，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
他还以为他睡着了，结果却在这光明正大偷看别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