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展尧隔着二十来米的距离跟着他把这条街走完，转弯后又接着走一条街，后来也许是走得累了，他停在自动贩卖机跟前拿零钱买了瓶，陆展尧忍着没有上前，就这么看着卓琢颓丧的将一瓶完，看他将空瓶成皱的样然后扔垃圾桶，还看着他一路将仅剩的半包烟了个净。

等停来的时候，陆展尧才发现他们已经在墚街附近了。

墚街如今不叫墚街，它周遭围着绿的挡板，里是一栋挨着一栋的楼，它挂着“柏丽御景”的楼盘名，让人轻易想不起它原先那破烂的城边村的样。

卓琢就在外围最远的位置停了来，路上偶尔有车来往，他不不顾的立在那，望着那些快要竣工的楼一动也不动。

嘀———

“你妈的找死啊！”

车呼啸而过，卓琢还未回神便被一力拽去了一边，可能是那少的可怜的酒在作祟，他竟一也没觉得被冒犯。

来人没多言语，拉着他往人行上去，将人安置在石墩上坐后才开，“你醒着吗？”

还是那副嗓音，总是一副教训人的语气，卓琢懒洋洋的抬起，隔着发仰望着面前的人，“我看起来不清醒吗？”

陆展尧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，他还是忍着，不让自己伸手去捋开他脸上的发丝。

“几岁了，走路还不看车。”

卓琢听完哂笑一声，“陆大少爷特地回来教训我的是吗？”

“是啊，不然呢，你多厉害，值得我大老远跑这一趟。”

“那我还得谢谢您，劳您费心了。”

“你非得跟我打嘴仗吗？”陆展尧说，“你到底要把自己搞成什么样才算完？”

“我什么样是我自己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卓琢还坐着，说话时嘴角噙着笑。

夹里压着人砸拳的画面，打火机咔的声响，被成团的塑料瓶和摇摇坠的单薄的在陆展尧前闪过，他其实是生气的，不是气卓琢变得不认识了，气的是许瑾城没有骗他，这两年，卓琢的生活不仅停摆，而且还远远偏离了原本的轨。

他回过神来，“天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，我知你回来了，不必拿这方式跟我调，”卓琢回看了一，接着，“跟我走了那么久你不累吗？陆大少爷打生来就没走过这么远的路吧？”

“卓琢，”

卓琢在他的话里突然站了起来，“我也在想，你到底是联集团的少爷，还是柏丽地产的少爷，”他回手指向后的楼盘，“幸好我们之间是闹着玩儿的，否则我连怨你都怨的不踏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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