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怎么那时候不告诉我？”

“他是南海星程的少东家，即便不是，任何病人都有隐私，陆展尧，你说你的奖金净，就是冲的这件事对么？”

“我，我没有调查你，调查的话不会只知这些。”

“别装傻，几年前你就跟他有来往，他可是南海星程的少东家，你怎么会跟他联系上的？”

“要答案是吗？”卓琢平静地问。

“……”或许不止荒唐，还有些失望，失望到无力，“上次你去我家，我给你看过一份报告。”

陆展尧结蠕动，还未回话就见卓琢走了去。

“阿斯伯格，”卓琢说，“程澍先生，是我的病友。”

卓琢被他从车里拽来，忍无可忍的将人掀开，“你到底要什么！”

“我有话问你！”

“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
“知了。”陆展尧解开安全带匆匆了车，也不回的飞奔了学校。

陆展尧说完还没反应过来，方向盘就被他握在了手里，车突然失控，车左右摆动起来，陆展尧迅速握住他手腕，企图将他的手拿开，另一只手也尽力控制住他的对方向盘的纵，“卓琢，你搞什么！”

“是，我是狗，我今天真的什么都没过脑，”陆展尧说，“可我就是想知，我就是想知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，你到底是要我别你，还是要我留在你边，我要一个确切的答案，这很过分吗？”

卓琢沉默后，嗫喏，“……狗。”

“什么话在学校不能问？”他被陆展尧带了别墅，一楼大厅有人走过，地上的应灯铺开了光线，陆展尧这才将人松开，“你跟程澍什么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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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，”

车从别墅区往外去，车里安静，只是今晚这一叫两个人的呼一时都平复不来。

晚些，卓琢从图书馆来，只听面前一声急刹，一辆跑车停在了面前，陆展尧从驾驶座来，不由分说地把他了车里，随后达轰鸣，飞驰离去。

“是。”

车从学校来径直往南山别墅去，半小时后，车停在了上次赛后派对来过的别墅面前，一路上陆展尧都没吱声。

“程澍？”

卓琢有些荒唐的瞧着他，“你调查我？”

“卓琢你等等，”陆展尧追上去，“你等等，是我没考虑周到，你听我解释，我只是想搞清楚，”

“现在你清楚了？”卓琢停来，“让开，附近有公站，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
陆展尧是被自己气的，吐一气，什么话也没说便将卓琢牵制着送了副驾驶，“你坐公我也会拦车的，别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