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所谓的厉害生，必然是真的厉害，厉害到超乎想象。

当然，以上这些，统统只是权宜的借，是王洛拿来说服自己理认同的言辞游戏。

真正驱使着王洛持续发问的，是脑海中不断作响的直觉。

直觉告诉他，前这双蟒蛇，是真的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！

这份郑重染了吴青少女此时也意识到问题严重，连忙用脸颊蹭了蹭双蟒蛇，以作安抚，而后便认真地以嘶嘶声询问起来。

“嘶……嘶？嘶嘶！”

“嘶！嘶嘶嘶！”

一阵令人牙龈发酸的对话后，双蟒蛇将两颗脑袋都缠到了吴青后，仿佛恐惧得寻求庇护的幼童。而吴青则有些疲惫地了气，在心中酝酿了一会儿措辞后，将王洛关心的答案。

“双儿说，那是个来自新恒的修行人，看起来已经很老了，肤枯褶皱，上还散发着刺激的死亡味。然后，那人穿着一雪白的衣服，款式双儿认不得，但只觉得那人从上到，仿佛一块无暇的雪……”

“纯白？”

说到此，黎奉仙耳朵微微一抖，意识问。

吴青说：“双儿……并不擅分辨人类的样貌，但它说，那湖上的怪，最大的特就是白，纯净到超乎想象的白！甚至，它只是不留神看了一会儿湖心，上的鳞片就褪了少许！”

“哦……”黎奉仙若有所悟，但显然悟到了什么不妙的东西，声音微微颤抖，“还有吗？”

吴青又说：“还有就是……那厉害生现的时候，整个大湖，都变得特别冷，仿佛一来到冬天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黎奉仙已骇然失声。

“杨昭！大乘真君杨昭！

追

杨昭这个名字，即便是王洛这个外来者也略有耳闻。

当初归顺仙盟的混元仙，曾简述过他们所知的新恒。

其中，除了新恒的历史沿革、当今的朝堂格局等常识之外，混元仙还重介绍了新恒的“大乘真君”。

尽对于拓荒期的仙盟而言，就连堂堂真仙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之辈，区区大乘更是形同蝼蚁……但另一方面，仙盟百亿民众，几乎全民修仙，却也没供养任何一个大乘真君。

实际上，单单修炼到元婴境界，都足以跻百亿人的了，当今仙盟第一人也不过才化神中期。而大乘与元婴之间的差异，恰如人与蝼蚁。

所以，即便是对无敌的仙盟而言，大乘真君的事也值得重视——重视的并非大乘真君本人，而是能育大乘真君的独特环境。

新恒立国不过六百年，历经几十代人的繁衍才有了两亿人，这样的人基数，其实理论上很难支撑大乘真君的存在。

在旧仙历时代，找遍九州，大乘期的修士往往也只有那么几十人，少时甚至只有十几人、几人……是当之无愧的亿中选一。而概率微弱到这个地步，显然成就大乘的，已不再是修行人本人，而更多是环境，是天时地利人和。

事实上，在旧仙历末期，修仙界几乎已有了明确共识：成就大乘的条件，主观上自然是修行人自的天赋资质及辛勤努力，但实际上从客观层面来看，大乘真君就仿佛是养蛊皿里的蛊王，没有投喂足够的饵，天赋再好的幼虫也成就不了蛊王。

这個饵，不单包括传承悠久的妙功法、也不仅仅是各类天材地宝、浩瀚灵脉。还要有数百年的沉淀积累，要有天的顺遂。而更重要的，则是行于同一路上的“友”。修行仙到了后来，一些突破必须要来自“掠夺”。

所以，修仙本质上是一条唯有者才能走到最后的。而大乘真君，则是这条路上，踩踏着无数尸骸来到终的胜利者。

换言之，每一位大乘真君背后，都至少有一座尸山血海。

这样的尸山血海，在新恒足有五座，超乎常理的多。而杨昭后还是其中最的那一座。

对于这样的大乘真君，即便是天仙官也会给予尊重，因为大乘与真仙之间，其实只差一次仙灵洗练。虽然这一次洗练就足以划分仙凡，而不知多少大乘最终倒在天门前……但无论如何，对值明墨两州的品仙官而言，大乘真君已经足以视为同类了。

然后，在仙官中杨昭的地位又与众不同，更半筹，几乎有资格与他们平等——这一甚至更胜国师张澄。

因为新恒的其余四位大乘真君，修为多少都有那么几分名不正言不顺，他们的尸山血海，有天仙官的暗中相助——诚然，理论上仙官们不应涉凡间事，但数百年的运营来，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况，驱使着人们去制造例外。而天的仙律，也远不及天劫前那金灿灿的无暇仙律一般绝对。

或者说，若没有仙官们的暗中相助，以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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