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鸢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因为，这是唯一救他和白师的办法？秦氏兄若是选择在此时与鹿你分扬镳，看似能与人团聚，但接来他们就会成为鹿的敌人了，因为你是绝对不会改变立场的……而敌我之间，是不容私的。”

鹿芷瑶的面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沉肃：“说的没错，如今这世之中，就算是我，也没有纵容私的余裕，秦牧舟和白澄若是真的站到荒芜那边，我就算心中不愿，也只能用对待敌人的手段对待他们。所以，在秦牧舟尚且优柔寡断的时候，我才要不停地迫他，他去正确的事。他若能对我多几分盲信，那么纵使最终白家覆灭，他和白澄终也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，不然……”

宋鸢听到此，了：“我明白了，所以鸢儿一定会为守好宋家堡，立好定荒石。只要能打赢凤湖的定荒之战，打败甚至杀死白家五老之一，秦牧舟就没有犹豫的余地了！”

“哈哈哈！”鹿芷瑶不由笑，“小不，你是真的人，南河宋家何德何能，养育你这样人！呵，若是没有天劫，数百年后，南河宋家只凭你，就足以压过我师父的静州宋家了。”

宋鸢受若惊：“太夸张了，我……”

“嗯，的确有些夸张成分。”

“……”

鹿芷瑶解释：“小不，这世间的英雄人，是要应时而生，吞势而成的。你若生在太平年间，多半是个韬光养晦的闲散浪人，成就不不低。但世之，你便有了不得不展锋芒的理由，而我现在需要的便是你的锋芒。哪怕你修为尚浅薄，人也的确只是个小豆芽菜，但只要这份锋芒不失，我可以保证，很快很快，全天的人都要被你闪瞎狗。”

宋鸢惊讶地张大嘴，但很快就认真了：“鸢儿晓得了！”

“所以，在那一刻之前，务必保护好自己，明白吗？”鹿芷瑶认真说，“宋家堡也好，定荒石也好，哪怕整个墨州，如今在我看来，其实都不如你重要。我此行西向，最重要的收获其实是你！”

宋鸢再次：“鸢儿……晓得了，若是遇到危险，鸢儿会优先保护好自己。”

“呵，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
“一言为定！”

碎裂

休息的时光永远短暂。

与宋鸢那轻快活泼的对话结束没多久，仿佛只是一转，鹿芷瑶尚在回灵坞堡中星眸半闭，回灵养神……就到窗外投来的日光有些诡异的刺。

光线的异常变化，让她无奈终止了宝贵的忙里偷闲，睁开了。而映帘的则是一片淡淡的血，自的天空，似是弥漫起了粉的雾。而见到这个颜，鹿芷瑶就叹息一声，用力了旁边仍瞌睡着的鹿，站起了。

鹿悠悠被毫无征兆地猛，顿时惊醒，一时有些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利索地抖了抖耳朵，迫自己张起来。

虽然尚未化形，灵智也没有完全启化，但鹿悠悠已经很清楚自己在此间的使命。

“别这么张，不是要你去献血的。截断外来的荒毒污染源后，这大阵的荒已经不是非你不可了。”鹿芷瑶顺了顺小鹿耳朵，低声，“是秦牧舟持不住了，在提醒我去接班呢……表现还不错，这一持了应该有一天半，以他的准，甚至可以算超常发挥了。”

灵鹿顿时发欣喜的低鸣，用拱了拱鹿芷瑶，似乎在说：“你之前真的多虑啦。”

鹿芷瑶失笑，伸手将拱来的小脑袋推开：“小家伙灵智未完全启化，却明显越来越机灵了，都懂得主动给我提供绪价值了。放心吧，我虽然最看重宋家堡的小不，但最的肯定是你……因为只有你，有机会陪我到最后。”

灵鹿顿时困惑的目光。

“没事，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。而现在嘛，我要去接班啦，这一有你助我恢复气血仙元，除荒毒，我应该能再持个天。但是，我有怀疑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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