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近百年来史书的一次次修正，也逐渐将鹿芷瑶的真实形象越修越远。

这不是迁怒一个宁依就能解决的问题，甚至不是一个应该去解决的问题，或许该改变的是自己，而非这个世界。

所以……

“所以你有话就直说，少给我旁白！”

摘星馆中，鹿悠悠忍无可忍，拍案而起。

而尝试阐述对方心世界的王洛，则无奈地停解说，低看着鹿悠悠：“所以你对宁依觉如何？”

鹿悠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，然后坦然给答复：“人还不错算是可塑之材，让她饰演尊主大人，应该也是月央人挑细选的结果了，不单单是献礼工程。她形象气质都能对上对角的理解也很到位……坦率讲，刚刚和她聊来，其实还愉快的。”

王洛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，我看不她和定荒大业有什么关系。”鹿悠悠说，“是个很优秀的演员，但是这个平的演员，别说什么十年一，怕是一年十，而在这十个人里，她也未必是天赋最好，业务最努力的那个。当然，能到同时代的前十，也已经足够好，但远不足以影响到一国定荒，更不可能从源层面填补结界上的漏。至少，我甚至想象不她饰演的尊主大人风靡仙盟的样。”

王洛笑：“你这是直接给月央的国家工程盖棺定论了啊。”

鹿悠悠则叹息：“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有其他人饰演尊主，但至少太虚蜃景还是会看的。什么样的主演决定了什么样的上限，所谓国家工程，祝望其实也搞过的。”

王洛有些好奇：“有你这样矫的国主碍事，祝望国居然有人敢搞国家级的太虚蜃景。”

“你才矫！而且你应该想得明白吧，这国家级工程，肯定不是我当政时候搞的啊！”

王洛倒一凉气：“她不会自导自演吧？！”

“……如果当时我不拦着，她真的就亲自上了。不过即便没有自导自演，她也动员了相当多的资源，制作了很多以自己和其他定荒元勋为主角的太虚蜃景，其中不乏名副其实的国家工程，远非北域商团这假借国家之名的献礼工程可比。虽然已经过去几百年，你去太虚幻境里也还是可以找到的当时的经典。但在当时，哪怕是成效最好的蜃景，也没能影响到定荒的大局。”

王洛问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位太清圣女还要不要见？”

鹿悠悠也有些犹豫。和宁依的对话，比预期要有趣一些，但她对这个话题的兴致也已经在刚刚的聊天中耗尽了。而且，连饰演女主角的宁依都让她受不到要，饰演第二女主的人又能如何呢？

说到底，月央的太虚蜃景居然能影响定荒结界，这本就是一件完全不讲理的事。而且与其说，这个让两院教授们都摸不着脑的源级漏，居然能由两名演员填补上，还不如说之前看到的都是错觉，自己和王洛只是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但是，既然都已经浪费了时间，不如脆浪费到底。

“好，把一位也带来让我看看吧。”鹿悠悠到底还是了，“说来，饰演太清圣女的是谁来着？”

“易清，听说过吗？”

鹿悠悠有些惊讶：“居然是她……她居然只是饰演女二号！？她在月央的资历名气，以及演技才能都要胜过宁依不少啊。”

王洛说：“有两个理由，其一是宁依经过自拼搏奋斗，已经在演技上凌驾于易清之上，显然更适合饰演女一号。其二是易清自己选了女二，所以女一只能给宁依去演了。”

鹿悠悠一怔随即失笑：“原来如此，难怪先去夜访你的是宁依。总之，既然是比宁依更优秀的演员，那就见一见吧……呵呵，其实易清的太虚蜃景，我是真的看过，也很喜，早知是她饰演太清圣女，我倒不会这么排斥了。不过，就连易清那样的演员，居然都受不住北域商团的要求，夜拜访摘星馆，这倒是有些乎所料了。”

——

前往城郊见月别馆时，王洛也不由回忆起了先前在摘星馆中与易清的。

然后他就发现虽然易清的确在摘星馆中留宿了几天，但他们两人在此期间并没有多少实质。易清敲门来时，他正在台望月清心，当时易清明显想要找自己搭话，结果刚走到一半，就被兴致的馨儿半路一个拦截，宛如土匪劫掠压寨夫人一般抓了卧室，和宁依一观影去了。

之后几天，她们三人走房门的次数都不多，当真上演了一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荒诞戏目。而王洛只依稀记得这三人中，宁依的日最是难过，又要面对索取无度的忠实拥趸，又要面对一个在各方面都压制了自己许多年的上位同行……当真是苦不堪言。

然后，在鹿悠悠抵达月央，王洛搬摘星馆后，宁依表现得自然是如释重负，而易清……

易清却笑着说：“还会见面的，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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