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世是相当灵活的。

甚至就算最坏的最坏，她连门都不去……那好歹也是对赫清等权贵有了一个代，还能顺势成就山主王洛的清名。而一个清名在的专家顾问，无疑能让制作中的这场蜃景噱倍增，她作为女主演同样有得赚。

于是，带着左右也不会输的自信，宁依敲开了王洛的房门，看到了对方中一闪即逝的惊艳，于是自信之更加洋溢。

今晚这取经之路，看来已是胜利在望了！

带着前所未有的幸福和自信心，宁依问：“请问，我可以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就被摘星馆，一个略带迷糊的绵少女声音打断了。

“王山主~馨儿已经洗好了，你可以去洗啦……咦，有客人来吗？”

伴随一阵啪嗒啪嗒，漉漉的足踩踏木质地板的脚步声，宁依视线越过王洛，看到了一个浑洋溢着蒸气的发少女，只裹了一条的浴巾，两条洁白无暇的，和圆的肩，蹦蹦地跑过来。跑动间，前浴巾巍巍颤抖，如有引力一般牵扯着宁依的目光……

宁依只觉原先脑海中勾勒的所有蓝图，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，与她那满腔的自信一烟消云散，一时间，别说是继续沉浸在“我就是鹿芷瑶”的错觉之中，她甚至连话都有些说不利落。

“王，王山主，那个，我，我，对不起我打扰了……”

然而接来，就听那半的少女满怀惊喜的叫：“哇，宁依！？你是宁依！饰演过小狐仙的那个宁依！”

一刻，前一阵雾香风，那少女丝毫不顾自己如今的姿态是否妥当，三两步就蹦过来，毫不在意地挤开了王洛，用力握住了宁依的手。

“宁依！我是你的忠实拥趸啊！你的每一蜃景我都看过，我最喜你的小狐仙！真是太可了！我，我可以要一份你的签名吗？”

面对馨儿那双汪汪的俏丽睛，受着目光中那纯净真挚的喜之……宁依闭目凝息，用了一时间，找回了自己为月央知名女演员的业务素质，再度沉浸于角之中，中自信油然而生，让她的神气质又变得游刃有余。

“当然可以！”宁依笑着，右手凭空一，一只致的笔便浮现于手中。

而左手正要取她自带的签名板时，就见馨儿忽地向扯了扯前浴袍，一片雪腻。“宁依，签在这里！”

“……”

砰！无声无息间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，宁依再也找不回刚刚的状态，整个人都变得懵懵懂懂！

——

人的一生，就是一次次的粉碎，跟着一次次的重圆。

反正，只要等那些狭窄的隙中的粘合涸了，就仍不失光鲜亮丽。

所以宁依最终还是收拾好了心，面复杂地走了摘星馆中。

千算万算，没算到王洛房中早有同住之人，还是个容姿上佳，尤其粉清秀的少女……宁依也只能怪自己过于一厢愿，那么纵使有再多的不甘，如今也只能乖乖认栽，退而求其次地认真扮演好专业女演员的角。

她右手持着那签名用的笔，笔尖上仍有余温残香；左手则捧着一个小本，认真记录着王洛所说的故事。

“唔，所以，真实的尊主的大人，其实并不是那天生的领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