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，大堂所有人，来自不同地区，不同职业，不同别、年龄的所有人，同时转过目光，数十双睛死死瞪视着王洛，促他唯一的回答。

王洛笑了笑：“好，愿闻其详。”

傀师，或者说在场数十人同时了，异同声：“那么故事开始，首先，来聊一个你应该很兴趣的话题：为什么是化神？为什么天之左为了阻止仙盟拓荒而派的英，只有两名化神？”

王洛沉默了，说：“的确是个好问题。”

“是吧？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我不能保证绝对正确，因为很多事是我大结界后，自己据残余的记忆推敲来的，但我保证会对你说实话。”

“很公平。”

“那么听好……”傀师以游刃有余的姿态，开启了自己的故事会。

故事会2

“选择化神因为天之左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更优选择。旧仙历末年，仙鼎盛时期，大乘真君也不过几十人合约两三百，化神多些也绝不超过两千……而时至今日，天之左其实并未能超越旧仙历的鼎盛辉煌。虽然我不记得各境界的人数，但化神级的修士，在天之左基本都是一方霸主。再往上的人，并不那么容易找。”

王洛沉：“很合理。”

傀师又说：“当然，以天之左对茸城西拓的重视程度，就算派合境界的者，先士卒侵结界，也不为怪，但很可惜，这是不到的。要瞒过大结界，必须有千中选一的特异质，而既然千中选一，就注定只能从化神里选。”

王洛不由笑了笑：“这么说来，你俩倒是比大乘真君更稀有了。”

傀师说：“实际上，我们不到的事，换大乘真君，同样未必能到。何况，就算真有质适的大乘真君，也无济于事，因为当他踏结界之后，就会被行压制到化神境界。对于修行到圆满境界的人来说，被压掉九成多的力量，可谓生不如死了。”

王洛闻言皱起眉：“行压制到化神……大律法对修行人的境界压制，应该仅适用于自己人，你们为何也会受到压制？”

傀师说：“严格来说，境界压制适用于所有人，所有生，甚至包括绝大分荒原炼制的法宝。例外只有产自仙盟疆域的法宝、机巧、阵法等。至于为什么这个门槛是化神，而非你们明面规定的元婴。就我猜测来说，这个限制，是据大结界现有最者的实力而定的。”

王洛顿时错愕，追问：“竟有此事！？”

傀师说：“至少在我看来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，我境前约有化神后期的修为，但踏结界后，立刻就被压到了化神中期……而这恰恰是我们对鹿悠悠的预估平。”

王洛又追问：“那么五百年前，鹿芷瑶归隐之前呢？”

傀师答：“不确定，因为我完全不记得相关信息，就连推算都很难推，直觉上说，她应该很吧？若是不归隐，说不定你们就真要面对合期甚至更大的侵者了，虽然在我看来那也没什么用。正面碰，单是茸城戍卫团，就足以镇压大乘，而要隐秘行动，在大律法的监控之，合大乘反而不如化神来的隐蔽。”

“的确，单你们两个化神，就让自信满满的茸城破了防，歼星级的要也好，天大律法也好，在这要时刻，还不如客访的墨麟老将军来得有用……不过，这是不是也意味着，你们除了这谋渗透，其实正面战场上并没有太多的办法？”

傀师笑了：“好问题，可惜是我回答不了的问题。但就我个人推测来说，你猜的没错。过去一千两百年，无论我们找多少借、理由，终归是被你们一次次的拓荒，迫着丢掉了自己手中的大量地盘。虽然对于那些在无垠之域和孽土废墟上开垦拓荒的人来说，这些失败都只是乐，但也有很多生活在荒原上的人是乐不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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