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，这些问题，王洛早有准备了。

落座后，老人，开问：“表格上写着，你是南乡人，一直住在荒原，我记得南乡周边荒原，人类的定居并不多，因为生存条件实在太恶劣了，这几年有没有好些？”

王洛说：“一直到荒突破结界，将我的家人朋友屠戮殆尽之前，都还不错。”

“呃，抱歉。”老人一怔，歉然说，“我忘了你是……那么，当初救你，并给你讲述茸城故事的那个猎人，你们还有联系吗？”

“有的，我每天晚上都会为他的亡魂祈祷，昨夜还梦到了他，他和我说了好多话，还恭喜我顺利来到茸城。”

“……”老人不自然地搐了一嘴角，有些生地转到了一个问题，“你离开南乡之后，就这么一个人走来茸城了吗？没有在其他城镇中转？”

王洛说：“沿途其实也经过了几个小城，但每当我想要停歇脚，他都会现在我前，告诉我那不是茸城。”

老人连忙重新翻阅手中的表格：“你的神检测结果好像是正常的。”

王洛说：“嗯，昨晚他跟我说，既然已经来到茸城，之后的路就不需要他来指引了，从今以后就真的要分别了。”

“……”老人的双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，她摘镜，反复检查了这个测谎用的法到底有没有故障。

王洛则叹：“其实我在离开南乡的时候，也接受过类似的检查，我把自己的经历和面试官说了，他却宁肯碎镜片，也要把我关到污染清理所。说宁杀错，不放过。”

老人拭镜片的手，连颤都颤不起来了。

“所以我一路走到茸城，才敢放心来接受检查，申请建木之。毕竟他也说，其他地方或许会误会我，排斥我，但茸城一定会接纳我。”

老人重新上镜，目光中已载满疚与同，问题也变得更加温和：“我看你填写的联系人，是石街人，你和她是如何相识的？”

问题到这里，其实审视的意味已经几乎消失，纯粹是一个老人在唠家常，且话题也不再围绕南乡和荒原。

对此，王洛自是应答如，到面试结束时，老人甚至主动给了王洛联系方式。

“有什么困难，随时来找我，大家都是南乡，本就该互相关照。”

王洛接过老人递来的一张小纸片。

“语杼女士，我记了。”

再光鲜的衔都只是虚妄唯有劳动致富最光荣

离开面试官语杼后，王洛认真将这个名字记了来。

自山后，这算是他收到的第一份人。以后有机会是必须要还的。

石玥服他，是因为他在她面前屡次展示山主神通，且护山少女明显也对山主有所求，这份恭顺值得赞赏却算不得人。

李记烧的饭菜非常可，但那是给石玥的，并不针对王洛，所以同样算不得人，何况王洛驱逐李东，反是有恩于对方。

赵修文的夜宵平很，给王洛讲解的诸多常识也相当实用，但这是因为他亲目睹了天生之。

唯有这位面试官，是王洛欺骗在先，而她破格放行在后。这就属于不折不扣的人了。

而王洛从来没有欠人不还的习惯。

——

在过了面试关后，申办份证明的整个程，基本就算走完了，之后只要等青萍司找来有一定调律之能的“植木使”，连结上大律法，王洛便能获得一颗独一无二的建木之。

有了这颗，就相当于正式了新世界，从此在天之右的五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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