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跟秦牧野沾边就是晦气。卢默青暗。

看还堵着动不了，卢默青找话题：“辞职了吗？”

“刚说了。”陈昊说。

陈昊目前打五份工，全是基础劳动。就像卢默青说的那样，底层劳动力溢。陈昊还是说的自己再一个月，等对方找到接替的人再走，对方都是直接让他走，不用等，本不缺人，都排着队等着呢。

也就那个pua的饭店老板难搞。

他把陈昊当使得顺手，见要跑，以为是槽，一通pua，骂陈昊不恩。

不他怎么说，铁了心要辞，他就泼耍赖，说要扣掉陈昊上个月的工资，还要陈昊无偿给他到新人接替。

陈昊拒绝，他就无中生有瞎编以前有客人投诉陈昊碗没洗净，要陈昊赔钱。

神经病。

陈昊只能撕破脸：我认识律师！你不给我工资我找律师！

老板只当他在：还律师呢，你认识律师，律师不认识你吧！

陈昊偷偷用余光瞄了自己边的大律师，犹豫了，对老板说：反正你把该给我的工资给我。

老板不肯：我另外找人不要钱的啊？你要么接着，要么就这么！

陈昊心想这钱估计是真要不到了。

如果拉卢默青面，可能这老板会像房东一样怯给钱，可陈昊不太乐意这么。

他知，卢默青的时间比自己的时间值钱多了。

陈昊只能着怨气扔一句：行，那我不要了，你自己留着买棺材吧！

然后不对方发狂发什么辱骂的话来也不再去看。

卢默青在旁边偷偷观察，就看到陈昊啪啪啪打字，小脸绷得死，眉都要打结了。

他想看陈昊在跟人说什么，是不是说自己的坏话。

可陈昊有意防着，手机一侧，卢默青就只能看到手机背面。尝试从车窗里看倒影，看不清。

最后陈昊不聊手机了，扭看着车窗外面生闷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卢默青问。

陈昊过了几秒才语气地回他：“没什么。都辞职了。”

卢默青以为是自己让陈昊辞职这事儿惹了陈昊生气，沉默了一阵，说：“我只是不希望你那么辛苦。你如果想工作，我可以帮你找一份轻松的文职。”

陈昊有自知之明：“不用了，别给人添，我只会力劳动。”

卢默青再接再厉：“其实律所正好缺文员，只要会帮忙复印打印一资料就行，不要求学历，我想你可以。”

这一听就是开闸放走后门，陈昊只是学历低，不是傻。他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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