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接？”顾向淮明知故问，“电话响很久了。”

低瞧瞧，白碟上卧着个玫瑰草莓油可颂。

白油从旁边漏溢，碎碎沾在他的嘴角。

忽然轻轻响动两，回一看，韩茹搁了个脑袋在玻璃推门上面，睛瞪着的，看着还有惊悚。

其实后来很多次回想中，黎音认为自己当时是可以将可颂放回碟的，是手中震动的电话让她没有思考太多。

从隙中倾泻的昏暗灯光落黎音清冷冷的眸，涟漪轻漾。

黎音很久没见过商这么低的人了，她礼貌接过，笑了声，“谢谢你，我的确是有饿了。”

碟中的草莓可颂让人很有，她把它拿起来，红轻启，刚咬一，不太新鲜的草莓酸味在中炸开。

金导的电话一向是没那么容易接通的，拨了一个过去，耐心等到语音自动播报也无人接听。黎音撑住小茶几往前倾了一寸，预备在这里等几分钟，看是否能有回电。

油被转移到指腹之间，他微微启，用绯红尖将那些许甜腻慢慢中。

“不用谢。”韩茹眨眨，“那我不打扰您，您忙。”

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垂眸，张嘴在那个小小的缺轻轻咬。

韩茹笑了笑，小声，“黎小，你饿了没有？”她把手上一个小小的碟递过门帘，“要不要试试这个？黄油煎的，很酥脆呢。”

玻璃推门的卡扣声几不可闻，夏日薄荷清的气息逐步占据狭小的隔间，空气好像被蒸温，少年温的薄贴附在她的后颈，骨修的手指一寸寸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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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茹知那天肯定是黎小帮她说了好话，不然薛老板没那么容易同意退比赛的事。而因为薛老板在休息，空都没有往里间送餐，指不定黎小会饿。

他们离得已经足够近，视线在失去安全的距离中汇碰撞，顾向淮低看着她，很缓慢地抬起手。

顾向淮拿走了她的玫瑰草莓，却并没有离开去找垃圾桶，他甚至往里面靠近一步，过的灯被大的影遮得严严实实，隔间倏然暗几度。

“黎小，你是找垃圾桶么？”后忽然传来少年轻快朗的嗓音，顾向淮站在玻璃隔门外边，黑漆漆的视线像绵的丝线一般缠绕过来。

黎音:“……韩经理？有事儿么？”

刚一站起来，茶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响，是金导的回电。

黎音面无表地把它住，回想找个垃圾桶。

韩茹很激她，又把碟往前面递，“拿去呀，我那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