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象山路附近？”

“嗯。”说了一晚上话，她的声音略有沙哑。

顾向淮很缓慢地抬，幽冷的眸跟住她的背影移动。

“这样。”黎音皱皱鼻，大学生的危险意识真让她不敢苟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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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音觉得奇怪，她和黎修一直都是共享手机位置，但没有特殊事，哥哥不会这样着急地找她。

黎音心虚地摸摸后颈，“怎么了，哥，看大群里面的信息，你现在应该是在千里原的，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？”

“不是顾向淮？”黎音随，“哥，你不必太担心了，或者是他的家人或者朋友购买的，顾向淮这个人——”她看一间，顾向淮把她的包包挂在手臂上，歪着脑袋搭在椅背，瞟过来幽怨又嗔怪的目光。

顾向淮趴在桌上很快睡着，王沧远也没想太多，把人扶在沙发上盖好毯，自己就在一旁和别人去喝酒。

电话那的人一顿，声音更冷，“和顾向淮在一起？黎音，你不要告诉我，你现在是和他一起住在蓝海湾？”

清吧的动静不算太大，黎音停在走廊了接通。

王沧远听到这两个响亮的掌心里直发憷，不自禁地退后了两步。

王沧远一抬，“在那睡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
一边问，“顾向淮呢？”

“起来。”黎音喊了他一声，可惜没有得到回应。

“那台钢琴的买家查到了。”黎修凉声说，“你猜是谁？”

这的确是有力又有用的两个掌，顾向淮吃痛睁开睛，没有聚焦的目光迷茫地扫视四周，他摸着脑袋慢慢坐起来，“我怎么睡着了？”

她顿动作，跟着王沧远走到了沙发另外一边。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他站起来整理衣服，却听见对方一句冷冰冰的“不必”。

黎音的笑意淡来，顺手把包包拍在顾向淮，“我去接个电话，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
顾向淮垂着脑袋孤零零靠在那，眉轻蹙，睡相有一不安。

傻乎乎的模样，大概还没有完全清醒，黎音笑了声，包里的手机却再次响起，铃声特殊，应当是黎修的来电。

这是他今晚的第六次来电。

她靠近些，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。

黎修冷笑一声，显然是气得不轻。山里的信号时断时续，为了给她打这个电话，他徒步登到信号基站附近的山上，了半个多小时的冷风。

往年的平安夜他们都会一起度过，这会儿迷别人的陷阱里，就连一个祝福信息也不给哥哥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