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发丝抚哄了半晌，他才支吾地开，“是我得不好你才要走的么？”

“不是。”黎音笑，要是得不好，那一串儿小方块能让他全用光么？

“那你还会来…是不是？”顾向淮问。

黎音。

而顾向淮知，接来的那一句话他不能再问。自从他与她重逢，已经无数次地告诫自己不能过快地提那个要求，可是此时此刻他依旧颤抖着嘴，试图求得那一个不可能，“那我们——”

绝望的奢求还未见光明，已经被女人无地切断。

黎音闻言挑眉，很快就接上了话语，“我还不想太快一段固定关系。顾向淮，我们再慢一好不好？”小白菜的滋味她还没有尝够，黎音轻轻眨，“你说过会等我的。”

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，总之顾向淮松了一气。

这复杂的神看在对面人中，是少年不可置信的怅然。黎音探吻上他的，柔声细语，“好不好？”

“那我们这算什么啊…”他好似很受伤，握住她的手，好像一个讨要说法的苦人。

直接说床伴两个字好像会伤到他，黎音找到了合适又委婉的新说法。

“实习。”她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三个月。”

三个月的实习期不符合劳动法，但差不多够她新鲜完这一场曲。

“实习？”明明是很严肃的事，顾向淮还是忍不住笑来，“那三个月后我就可以持证上岗了是不是？”

她随意“嗯”了轻声的叹音，其实本听不是答应还是拒绝，可少年沉浸在这自以为是的遐想里了。

顾向淮声音很快恢复轻盈，他看她一，又似乎腼腆于关系的变化，垂了垂眸，还是鼓起勇气吻她的嘴，同时嘟嘟囔囔地重复，“阿殷，那说话就要算数啊，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
“嗯。”她笑，捻他早已绯红的耳朵。

有些方案需要详细查看，而时间确实有些晚了，黎音拗不过顾向淮的执着，生生在杨师傅面前被了租车。

“到了要给我打电话啊。”顾向淮依依不舍，“每到周一你们就这么忙呢。”他扒住车门，很有想要和她一起去上夜班的冲动，“要不然我送你过去吧？”他这样提议，“都这么晚了。”

“不要。”黎音拒绝，“你明天早上还要上课的啊，早回去休息。”她轻轻拍他一，“快关门啦，别在这里堵着。”

“喔。”顾向淮不太乐意地，放手，关上了门。

模糊的玻璃窗隔开了声线传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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