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如此的偏啊。”加百列没等查克接话，自顾自的回答了他自己，“明明他们犯了那么多的错误，弑亲，杀友，屠。背叛，欺骗，隐瞒。贪婪，□□，懒惰。那么多的罪责，你却选择了原谅。”

“你原谅了他们，却从始至终，不愿意为你最忠诚的孩们，付哪怕是一丁儿的优待么？”他彷徨，他不解，他困惑，他迷茫，最后得到的只是一个不再完整的家，没有路西菲尔，没有米迦勒，没有拉斐尔，没有父亲的家。

“你不是偏他们么？”加百列的视线划过了来自异世界的BAU，童话镇的斯旺，还有这个本与世界的一众人类，“你不是将世界都赌在他们的上了么？大人的小钢球，不是也有赢有输么？”

结界之外的战斗越发的激烈，灰与红的光在空气中碰撞，扭曲，被吞噬，被抵消。

而屏障却如同另一个世界：“那你还想要我什么？我放任你离开了天堂，放任你在人间假装自己是个‘恶作剧灵’多伟大啊！”查克反讽，“夕日天堂的四大天使之一，一个恶作剧灵？”

加百列看着查克，恍惚间又回到了他最初刚刚离家走，徘徊人间时的日。一个人无所归，无所去，无所属，无所求，这样的自由，不是自由：“总好过一个明明能够改变一切，却宁愿在破屋里‘酗酒’，也不愿改变的颓废作家好多了吧？”

他并非什么都不知，查克这些年了什么，他心知肚明。

查克看着加百列，想要从他的神和表中，看一如他们最初创世纪时，每每加百列决定恶作剧时，狡猾和暗自窃喜的模样。只是这一次，无论他怎么去判断，得到的都只有‘愤怒’这两个字。

“你们打不过我。”查克蹙起眉，他意识到他是无法与加百列讲理了。一直以来他都知‘双生’是这个天地间被诅咒的存在，一如他和阿曼达（黑暗）一样，所以当他看到双生的加百列和拉斐尔时，态度才会如此的抗拒。

可他已经足够仁慈了，他没有在最初抹却这两条生命，而是给予了他们生存的权利，允许他们成，甚至给了他们足够的荣光成为领袖。这一切难还不够么？难他给的还不够多么？他们又在求什么呢？

查克想不明白，他也不觉得此刻绪暴躁的加百列会与他讲理。如果讲理行不通，那么能够的就只剩‘拳大的好说话’这项权利了。

对此，加百列似乎并不意外：“你瞧，”他侧，表无辜又可怜，“你宁愿对着一群什么都不知的猴说‘我写的书不是破烂’，却不愿意对为你服务这么多年，一直为了‘天堂’鞠躬尽瘁的天使们，一儿微不足的帮助。 ”

“人类迷茫的时候，你带去了‘神谕’，派去了使者，指引他们走上正路。可当天使们迷茫的时候，我们却只能撞一个破血，甚至跌跌撞撞走到尽，才发现自己在一开始选择的路就是错误的，没有结果的。”

加百列直视查克，原本背在后的手中，不知何时多了一如海螺一般的银白件。

“父神啊，”加百列的号角在他自己的主人手中，散发了耀的光芒，“我或许的确是打不过你，曾经的我不能，如今比过去的我也不能。”金的翅膀在加百列的后拍动，最端的小翅膀如幻影一般渐渐消散。

“可是这么漫的生命，教给了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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