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，弟弟妹妹。”路西法纠正了拉斐尔的用词，“不是我的。”

路西法却不打算让上一个话题就此终止：“你还是那么心，我的小甜心。”他的表温和又轻缓，“你总是知如何避免让我不开心，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会忍不住多偏你一些，拉菲尔。”

当天使的荣光耗尽，等待它们的就只有消亡。

“别那么看我，小甜心。这些荣光是米迦勒那些蠢笨手的。你教给我的不是么，要对自己的手好一些，他们才会为我卖命。”路西法将小瓶放在鼻，轻轻地嗅了嗅，“沾染了米迦勒的味，真恶心。”

法端来的盘上。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十个手指短的小瓶，透过透明的玻璃瓶，拉斐尔能够看见里面晶莹的淡白光芒。

“他们随你一同堕地狱，为何不值得更好的对待呢？”拉斐尔至今不理解为什么路西法看不上地狱里的恶，更看不上随他一起堕天的天使们，“如果你对待俘虏都这么残忍，那么你的手难免会到寒心，毕竟他们也曾是……”

可对这个世界的路西法来说，只有拉斐尔才是他的家人。

“你的荣光。”路西法将盘向前推了推, 示意这些都属于拉斐尔了，“小甜心, 你的荣光太过暗淡，再这么去，只要你稍微用力过度，场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吧？”

前的天使并不是属于他的路西，前的路西法冷黑暗，对同类冷酷无。拉斐尔不知这个世界的路西法究竟经历了什么，但这样鲜明的反差，被人特殊对待的荣耀，让拉斐尔浑不舒服。

路西法的笑容里带着鄙夷和轻蔑：“我们亲的父亲大人所过最错

“曾是同胞？”路西法接上了拉斐尔的话，“小甜心，你还是那么甜。”他的底闪过一猩红的光芒，“如果是同胞，为什么当我说‘占领天堂’的时候，他们会为我冲锋陷阵，甚至厮杀曾经的家人呢？”

这样的说辞让拉斐尔有些不开心，他固然更加重视他们胜于那些晚他们诞生的普通天使，可对那些力量远不如他们的天使，也并非如同路西法一般的完全不在乎，甚至视若草芥。

对拉斐尔来说，天使即为家人。

拉斐尔皱起眉，看着路西法拿起那小小的玻璃瓶，将其中淡白的荣光放在手中把玩。或许是他的错觉，但是前的路西法，让他不寒而栗。

只是不同于路西法的假想，拉斐尔皱起了眉, 看着他的神颇为不赞同：“我的荣光？”他又不瞎，前这些瓶里装的是什么，他很清楚，“路西，你刚才去了那么久，就是屠戮我们的弟弟妹妹去了？”

“可是这一次，我不想避开刚才的话题，因为的确有些事我们需要面对面的，好好的谈一谈。”路西法的手指搭上了餐盘上的小瓶，“有的时候，我真的很嫉妒我自己啊，还没走到无路可退，还没走到绝望的尽。”

只是对于‘路西’的存在，拉斐尔不想让他不开心，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路西吵架，所以他选择岔开了话题：“你打算把另一个世界的温彻斯特兄弟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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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斐尔看着路西法，想要从他的表中看玩笑的意味。只是或许是这幅太过于贴合路西法，他能看见的只有路西法想要让他看来的东西——对他这个炽天使弟弟无法掩藏的，以及对普通天使的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