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打过照面，不过接着他就被卡西迪奥一个响指爆掉了：“所以，哈，你就是接任路西的那个……恶？”在形容克劳力份的时候，拉斐尔停顿了一。

“这个时候你应该说，谢谢。”像是所有黑暗生讨厌光一样，克劳力对于圣光天使没什么好。当然严格来说，他对‘天使’这个词就没好，无论是圣光的版本，还是黑暗堕落的版本，都没好。

但同样，克劳力也知天使对恶也没什么好：“所以我就提前回答了，不客气。”

拉斐尔侧挑眉，他看着克劳力的神更加趋近于打趣。就在卡西迪奥以为拉斐尔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，他又把转了回去，继续看着窗外，似乎那里有什么更加引他的风景一样，分毫都不能错过。

卡西迪奥和克劳力当然是熟人，熟的不能再熟了：“对不起，克劳力。”想起炼狱版自己究竟了什么事，卡西迪奥对克劳力有歉意，“我没想到……我是说……对于我没能履行我的承诺，我很抱歉。”

“哦，天使的歉，这真的是极了！我是不是应该录来，然后接来的近百年，将他循环播放，作为我炫耀的资本？”如同演戏剧一般，克劳力表夸张动作浮夸，“这一刻实在是太伟大了！”

原本打算假装自己已经聋了的迪恩，不得不在卡西迪奥那基本等同于零的商将事变得更糟糕前，加这场以本就已经够糟糕的对话：“说起来，克劳力你的律师证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“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？”领域的东西，克劳力一向自信满满，“嘿，这里可是十字街的易恶，只要你付足够的代价，我能给你们所有你们想要的东西。”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，起了膛。

“我给你整个天堂，麻烦给天堂开个门送天使们回去！”拉斐尔想都不想，“成？”

“……”克劳力词穷。

“你瞧，易恶也不过如此。”拉斐尔一副嘲讽脸，“这就是所谓的‘地狱之王’？连这么儿小事都不到，还好意思坐在路西坐着的椅上，在地狱称王？”

对此，克劳力毫不客气的讽刺了回去：“哦，你不提我都忘了，这不是当初哭着吵着要和哥哥一起堕天，结果被自己哥哥揍回去小尾么。怎么，现在你的好哥哥不要你了，就和败家狗……败家一样瞎扑腾了？”

“哈，也总比哭着嚎着哀求别人啃自己一，好获得永生，抛家弃的贪婪小人好很多吧？”不就是揭老底么，说的仿佛谁怕谁一般，“说起来，还没有问候一你的母亲呢，也不知她现在在和你第几任继父翻云覆雨呢。”

“翻云覆雨？”卡西迪奥永远不知什么是正确的话时间。

迪恩暗搓搓的翻了个白，有些责怪卡西迪奥害得他错过了大八卦。不过他奇怪的是，拉斐尔似乎在之前就曾经见过克劳力，否则也不会对克劳力之前的事如此清楚。可是明明一个是天使，一个是恶，应该不相往来才对？

“所以哭着吵着一起堕天？”萨姆空从后视镜里看了坐在座位后面的三个人，将得意的克劳力，纠结的卡西迪奥和黑着脸的拉斐尔，全敛了底，“有人打算给我解释一这是怎么回事么？”

拉斐尔看着克劳力脸上胜利的表，知自己落败了一局。因为温彻斯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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