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你的上司知。”祓神说，“你可以问他。”

清禾为这人意料的回答一时噎住。

清禾盯着祂，觉得心底的泡泡简直咕嘟嘟往外冒。

神不在意。

“想问什么？”

听起来有些虚假，却又像完全发自本心。

可惜，随着围剿事件中神灵的怒火，他那生活也被轻易粉碎。

神灵耐心解释：“我原本想说，你这里的一草一木，我早都了解。可接着又想到，这么说多半会让你恐惧疑虑，所以克制住。最终又想到，这是否就是你所说的喜？”

人类会讲究边界分寸，即使是明牌追求，也会留有暧昧蓄的尺度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得想别的话题，或者别的事，反正她是真没法在这里坐住了。

“你就是这样的对待喜的人类么？”她难掩愤懑，“我——”

奇怪的反应令清禾好奇。

神只在意她。

可怪不会。

神会在乎么？

比如两个丽丝的份，以及德华在其中扮演的角。

祓神摇。

“也是。”

“我将他完全吞噬，一渣滓都没留。”

“就是有两个叫丽丝的小姑娘……”

疑，这次手臂即使不断，也肯定会落后遗症。

今天的实习任务并非机密，清禾便将自己的经历与祓神分享，同时着重调自己与堕落原战斗时的勇敢。

祓神收回手：“当然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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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好今天确实有事想问你。德华以前的事你都记得么？”

祂会说，有关你的一切我都想知。

她和祓神从来没有这样好好谈话过，更别说给职场建议这作。

“和我聊聊你今天的经历吧。”祓神平和，“有关你的一切，我都想知。”

神灵言又止，若有所思，接着忽然哑然失笑。

原本清禾觉得德华是原作里的标签哥，其他男主的镶边存在，可现在看来，在原作没有提及的背面，他赫然有着自己的生活与角。

清禾偷偷用余光瞄了钟表。

算上她声并茂讲述今天任务的时间，也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，她怎么觉有两小时那么漫。

她堂堂最关系，在这里有什么事是她不敢的。

令胳膊难以动弹的疼痛消失了，只残留酥酥麻麻的疼痛余韵，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错觉。

清禾当机立断：“我带你去周围转转吧，看看我的工作环境。”

“应该保留他的记忆的，我有很多问题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