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用看的么？”清禾打断他，“这样杵着，我胳膊很痛。”

“因为接过很多脏污，要考虑从哪里清理哦。”他轻柔。

不是这既视本得无法忽视了吧！

而她的手腕依旧被面前的人类……也有可能是人怪攥。

“最近刚开学，你不忙么？”清禾搜刮肚，试图将逐渐诡异的气氛转开，“你可是副院。”

他微微一笑，沾了些碘伏，在她伤轻柔涂过。

碘伏被风一，更冰冷了。

“我自己已经消毒过了。”清禾再度提醒，试图将自己的手腕解救来。

“他们和我没有关系。”德华冷漠，“院会理他们。”

这话说得倒是符合德华自己人设。

“那你家里人呢，你好像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了。”

德华脆忽视这个无聊的问题。

“你喜这里么，清禾？”

“先遣组？”

清禾有些迟疑。

她只来了两天，说不上喜不喜，有多。

但比起墙，这里自由得多，也没有七八糟的人扰，她又是实力不错的关系……想来如果呆得时间久了，她真会喜这里也说不定。

只是清禾不确定德华这么问的理由。

她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。

“来都来了。”她说，“呆得久了自然会习惯的。”

“你应该和大家相得不错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否则你为什么会主动向她们求援。”德华温和询问，“是希望你那个名叫青蛇的新朋友来杀死我么？”

一冷气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

她确实敷衍德华的同时，也在默默急求救钮。

——她认定祓神没有死，所以早给自己留了后手，只要遇到这样的况，所有能够帮助她的人都会受到急求助。

她得很隐秘，德华怎么发现的？

不，如果祂是祓神，那发现不了才奇怪。

“你怎么动不动喊打喊杀？我杀你什么。”

“清禾，你好像变笨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你主动碰肮脏秽，我也不会来为你清洁。”

“上次的袭击事件似乎让你现了错觉。”

“你真的觉得人类能够杀死我么？”

德华边笑意始终未曾淡去。

在清禾惊骇地注视中，祂的容貌渐渐模糊……依旧是人类的廓，依旧是德华的眉，可祂完全不像他。

祂像、可恶，清禾无法描述，她看不祂像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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