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吧，每天两粒，早晚各一次，兑服用。”

……偏偏她不到！

“你脸很差。”

这个问题有最简单的解决方式：她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，像鸵鸟一样，自然岁月静好，全当祂从未存在过。

她现在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病，到底是病毒染，还是神了问题。

不是不是，没有任何防护手段的她都不适合与德华现场翻脸。

“这段时间一直在失眠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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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。

所谓验尸之旅，非但没能令她安心躺平，反而为生活添了更多疑云。

他会被祓病毒控么？

“难得老师说话这么温柔贴。”

清禾很仔细地讲述了自己最近的况，越是说症状，她越是觉得糟糕。

金发医生给她倒了杯温开，温正好，喝起来的，让她觉舒服了些。

说起来，她在实验楼住了两天，除了最开始检，后面就没有任何看病的程。

少女原本只想随意应声，闻言却忽然。

德华给她开了瓶药，据说是助眠镇定的保健品，她现在神经质的反应需要这样药的帮助。

清禾随着他，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诊室。

清禾只要略微想想，就被严重的不安全裹挟，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有可能被祓病毒控，冷冷旁观她的恐惧。

然而如果她非常正常，为什么会在祓病毒存在之事上，与其他人现这样严重的分歧呢？

在这样隐约迷惘，又疲倦的绪，她坐在诊断桌前，心状态居然意外的好。

德华的人设可是刻薄毒，呛死人不偿命。

然而验尸之旅前后，他态度却颇为温和。

症状，神状态非常正常，但不够健康，建议日常运动，充足休息，保持良好心。

大概是有医生给她看病了。

“好好休息，你看起来很憔悴。”德华与她别时说。

气氛微妙的沉默。

现在清禾看任何人都像病毒附。

“应该是最近太累了，你们又都说些七八糟的话，搞得快神经衰弱了。”

“是么。”德华不置可否，“那和我来吧。”

她原本对自我的心理诊断也是这样的认知。

所谓医者不能自医，就是这样的。

唉。

“你现在是在恶循环。”

她必须正视极为残酷严峻的事实：倘若祓病毒确实存在，只是所有相关人员都被神秘力量影响忘记了祂，那她该怎么办？

“在你心目里，我原来是这人么？”德华平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