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腔惊疑让她大脑一时无法理智思考，或许直到她亲看见祓神的尸，还有被缴获的病毒本才能真正相信祂的死亡。

“……”

人类的炮弹原来真的能杀死祂？

那怪确实死了！

冷和玉疲惫地说。

少女神微微发亮，有豁然开朗的轻松：她自由了！

“辛苦了，你没受伤吧？”

给他蜡，她死了可不一定。

这场伏击战，确实是人类赢了。

听起来场面很惨烈，然而这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。

冷和玉安：“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，祂的现会让我们的科学家有更多科研成果，更早结束瘟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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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标确认已死亡，正在回收尸，行事后分析报告。”

试问顾风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掌握活去的主动权？

清禾没有难过，就是有恍惚错愕。

但没等她翻到表包，冷和玉居然主动给她回消息了。

问题她心里膈应的慌，对祂始终有心理影挥之不去。

“也帮我谢鲁米尔将军，他辛苦了。我现在给爸爸打电话说一。”

她笑意不由得微滞。

折磨她那么久，差给她抑郁症并时刻威胁命的怪，就这么死掉啦？

清禾原以为那边已经是死域，本没活了！

指挥官向她发送的语音消息，背景音杂，还有呼喊救火救人的声音。

“我亲手打烂他的颅心脏……更多细节你不用知晓，总之祂死透了，绝无可能复活。并且那些残留病毒也都妥善收容，会安置在防护等级最的生研究所。”

见清禾不说话，冷和玉看不见她表，或许以为她善心大发在难过，便违心安：“或许他以前那样对你，就是被病毒染了。”

“遗不太可能归还家属葬，顾老先生那边还需要你代为沟通。”

“这些事给上面疼，你没事吧。”冷和玉关切，“怪有没有来袭击你…抱歉，我知他是你哥哥，但是他确实是特异原。”

不是对儿厚，而是顾凛已经确认为祓病毒病原宿主，科研意义价值重大，顾风这位普罗米修斯存活去的意义多半就在祂上。

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？

“祂真的死了么？”

温柔平和的嗓音，以及沸腾闹的人声，终于让清禾渐渐找回实。

“我会和爸爸沟通，但他不太可能会放弃哥哥的遗。”清禾说。

清禾忽然从他声线里嗅到了什么。

“没有哦。”冷和玉声音越发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