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酒杯，祂浅酌，玻璃杯缓缓压，酒殷红如血。

此时有人小跑来询问：“顾先生，指挥先生说舞会可以开始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但那人没走，试探：“上官小在后台等您，说开场舞的事……”

黑发青年沉默，冷漠表让所有人心里都悄悄打鼓。

大佬这是什么意思？

不愿意跟上官娆舞，自己说错话了？

那他想和谁舞，还是本不想舞？

如果清禾在旁边，就会一看，祂本不是讨厌人选的问题。

病毒只是在思索开场舞是什么东西。

——祂阅读的三千本书里，大概没有人类的舞会文化。

就在所有人面面相觑之际，能打破僵气氛的人来了。

“小顾总，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回呢？”

女声音由远及近，并且稍微靠近后，便绵绵地向顾凛贴去。

“今晚很帅哦。”

上官娆柔似，顾凛的真的很让她中意。即使顾凛没有那层贵公表，是个男模让她钱，她也愿意不菲的价格。

靠的同时，她的手臂也如藤蔓般将要缠上顾凛的脖颈。

笑死，居然还有人质疑她跟顾凛的关系。

那些女人，有哪个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与他亲密？

然而——

顾凛微抬，平静地盯住她。

女人白皙的手臂，就这么僵在了原地。

上官娆有错觉，自己是老鼠，而面前是被自己惊扰的蟒。

气氛冷得结冰。

咕嘟。

她意识吞咽。

见顾凛不说话，她也顾不上面，赶解释：“顾少，前两天您不是说要和我开场舞，还说我穿抹礼裙肯定漂亮。”

“是么。”

“对呀，你说我是你最喜的女孩。”

“那是在说谎。”顾凛语气冷漠，毫不迟疑，“我最喜的人类是清禾。”

周围一片死寂。

众人只觉得吃到大瓜，满心哇哦哇哦。

“可既然有过契约，那便应当完成。”

上官娆揪的心这才徐徐放松。

对嘛，这才是她熟悉的小顾总。

嘴上说着最喜妹妹，实际上每个行动都在向自己靠近。

呵，男人。

……

男人女人的笑声随着音浪一同翻涌。

此时舞会还没有正式开始，但金大厅中气氛已经很烈，许多人面酡红，不知是的还是微醺。

时间来到八，舞会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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