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

洛林了气，似乎有些虚弱地靠了过来，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，像是自己已经站不稳了一样。

“但你想知的，我都可以说给你听……”

他比她了许多，就这样弯着腰贴在她背后，额抵着她的后脑，双都埋了发丝间，声音也都变得模糊了。

苏柒侧过看着他，“其实无所谓，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没被邀请，毕竟我也有那样的能力。”

“不奇怪。就像我也杀过很多人，但我不是狄希斯的赐福者，我猜祂们在意的是我们最明显的那分特质。”

“……确实。”

苏柒低凝视着自己的手背，回之手的印记越发鲜艳了，显然刚刚那算是又完成了一次试炼。

她因为过度透支，整个都炸碎了，却能回复得如此完整，就像是时间倒一样重新组合起来。

这就是试炼奖励的一分。

——永生。

最终他们能达到各意义上的不死不灭，如今的重组应当也只是这个概念的一分罢了。

苏柒摸了摸手背上的印记，良久叹息一声，“……我父母的坟在那边，我去看一。”

洛林稍稍站直了，却还是半靠着她，“就在你坟后面，我也看到了。”

苏柒无语，“你当时不是专注地在杀人和自杀吗，怎么还看那么细致？”

“……毕竟是你的坟，即使我信了那可能是真的，我也得好好观察一周围。”

他们穿过灰蒙蒙的墓园，蜿蜒的石板径很是，满是迹的路面亮晶晶的，四周回着杂的雨声。

“对了——”

洛林忽然开，“我要给你歉，刚刚我没有考虑到你父母的事。”

他说的显然是在这个地方，不合时宜地行了某些行为。

“我也不指望你能记得。”

苏柒没好气地说，“但是歉我接受了。”

十数步外，金发男人伫立在墓碑前，遥遥看了过来。

苏柒还没什么表示，肩上的手掌已经微微收了。

洛林再次展臂将她搂在怀里，然后像是没有骨一样贴了上来。

他的腹挤着她的后背，结实的肌传来微凉的，沿着脊蔓延开。

“……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还在空港等你。”

洛林轻声说着，压在她，“你可以让他先回去？”

苏柒平静地向前走，也没有将上这个死赖脸的人推开，“……我给他发消息了。”

雷蒙在看着他们，但是这又怎么样。

她经过自己的坟墓，绕过几棵枝繁叶茂的树，又走了一小段路，找到了刻着父母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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