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还没几个人，他俩穿过半个厅堂，从里面的侧门去往卫生间。

“…什么鬼？”

帕米尔松开手，打开了隔音屏障，“刚刚那个姓苏的，好像想对我们什么。”

苏柒恢复到面无表的状态，冷静地掉泪，“他是密教成员，在试图确定我们能不能成为他的猎。”

帕米尔满问号，“啊？”

苏柒看了他一，“你的能力阶了对吧，以前不是只能受到别人对你自己的恶意吗？”

“嗯，所以我知他对你也……等等，所以他确定了什么吗？”

“他确定杀了我们没好。”

苏柒冷笑一声，“胆不小，明明知你的份，还是……”

转念一想，别说帕米尔了，就连他舅舅都能成为那些人的目标，他们还真没什么好怕的。

她摇摇，“你没有复活、修复、治愈或者转化制造之类的能力，对吧？没有就无所谓。”

帕米尔耸了耸肩，“完全没有。”

两人远离了礼堂，走廊尽拐角就是洗手间，四周静悄悄的，外面不知何时起风了，风声鼓胀着撞上玻璃窗，将落叶碎屑卷隙里。

苏柒脚步一顿。

“……是我听错了吗？”

帕米尔不太确定地说着，抬看向拐角，“里面好像有人？”

苏柒摇了摇，“我去洗个脸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帕米尔言又止，“我等等你吧，我也不想去听悼词，那个姓苏的看着就不是好人，我瞧着他就觉得烦躁，恨不得他。”

苏柒扶额，“你淡定一，就算要也不是现在。”

洗手间里灯光明朗，隔间里都空空，唯有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
那人靠在大理石池台上，叼着烟吞云吐雾，线条刻冷艳的侧颜，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
她微微低着，漆黑的卷发散落在腰间，嘴边的火星一闪一闪。

那人的面颊上无声泪，一滴一滴打在了银灰的池台面上。

洗手池上开一团团迹，顺着边缘向地滴落，在寂静的房间里，原本轻微的声都显得突兀了。

“……”

苏柒安静地从那人面前经过。

那人原本一动不动地烟，此时忽然伸手，住了她的肩膀。

苏柒也就站住了。

“你多大了？”

那人的声音略显沙哑。

“十八。”

苏柒歪看着她，“……桑切兹小？”

“音也有像，亲戚是吧。”

那人放开手，拿了嘴里的烟，“我刚认识苏柒那会儿，她差不多就你这年纪，你俩还有像。”

苏柒眨了眨，“我以为她是百后才认识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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