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序苦笑着回望一息玥,等到一同电梯，才委屈：“活了两千年都没这么丢脸过。”

息玥挑眉：“你的意思是, 打架没输过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打架输了多也就是个死，”元序无奈，“哪有被拍成视频发到星网上的。”

“嗯，还是用弱小博取同。”项佳补刀。

元序：“……”

息玥：“哦，那次给你打个码。”

元序：“…………”

新房间在26层，房门一关上，元序就迫不及待要发问，然而刚一转，就见息玥已经沙发上坐，抱着手臂看过来。

他摸了摸鼻：“你先问。”

项佳在墙上找到声音屏蔽的开关，默默打开。酒店里住了不少其他星区的级军官，督办令的事闹得这么大，保不准隔墙有耳。

随后，也在息玥旁落座，却被息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。

息玥：“这是什么虚拟游戏？”

虚拟游戏——对另外两人而言，这都是个相当久远而陌生的词汇。

元序沉的时候，项佳先开了：“这不是游戏。我先说我知的况吧，我刚觉醒，了解有限。”

息玥看过去。

“这个世界确实是假的。”项佳说，“但它同时也还原了分真实……大分。我在上载之前，的的确确是没有觉醒神力的垃圾公民……息玥，你对这些真的一都不了解？”

息玥默然摇，暗自咀嚼着第一次听说过的词汇：上载。

项佳分辨着她的神，解释：“污染降临，全球灾变，各个国家相继崩溃，幸存者们聚集在一起，由神力者主导，组建成人类文明最后的家园，抵御污染。”

见息玥的眉越蹙越，项佳猜测她确实毫不知，于是接着说：“随着觉醒神力的人越来越多，对抗污染的经验也越来越丰富，基地规模开始扩大，慢慢重建成最后一个、也是唯一一个国家。因为资源张，国民自然而然开始划分等级，方便资源分和效益最大化。”

来到这个世界以前，为垃圾公民的项佳本无法用清晰的思路去阐述这个过程，然而在这里历经百世，她早已不是曾经的她。

“于对机甲战士的渴求，国家不得不着资源短缺压力鼓励生育，而觉醒神力的概率只有一半，觉醒足以使用机甲的级神力的概率，更是不足10……”

“等一。”息玥打断她，匪夷所思的神，“现实中也有机甲？”

“……有，科技分，现实世界和星际世界基本一致。”项佳解释。

元序一边观察息玥的反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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