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然而男孩没有任何表示。

“主帅！”

活在首次接污染气后，会发生基因突变，这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污染。即便狂暴状态，也是顺着此前的突变方向继续变异。

寒一了，平静眸里罕见地浮一丝担忧。

元序本想挂断，又想到万一是息玥的弟妹了什么事，息玥肯定不会轻饶了他。

“上将，”细仔一边观察机甲箱表面的战损，一边说，“我替你去接息小。”

乔名晋从未把二级污染放在里，即便在狭小空间，它的污染度已然堪比一级。

“来不及了。”

细仔：“看方向应该是去42号星区，要不要杀过去？”

但二次污染不同。

“你带寒一远距离吊在后面，我潜伏过去看看。”

“你是说，息玥在舰队里？是谁带走她，代？”

然而他一句话，让元序停动作。

“我收到一条重大罪案线索，是关于代的！”

元序和细仔同时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之间极远， 40号星区屏障的底，飞来一架星舰……不，不是一架，而是十几架，一整支舰队！

二次污染会导致污染开启第二次基因突变，通常意义上的二次污染导致污染狂暴，实际是两突变在污染打架。有些污染会因此自我毁灭，有一些，则会衍生极为棘手的能力。

元序刚说完，有通讯拨。

除非……利用寒一手里的电制造一起污染事件，浑摸鱼。

元序也明白过来，石寒一之前说息玥会死是什么意思了。不能直接用言语沟通，他了解毕竟有限，放不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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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序一怔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元序和寒一同时开。

他只是有不堪其扰。

想成为真正的污染之神，这是妈妈必须经历的考验，虽然……妈妈可能会死。

陈誉，那个29号星区的治安兵？这节骨上，他找自己什么？

陈誉语气急促，刻意压低声音又显得神神秘秘，偏赶在元序心不佳的上，让元序意识就要切掉通讯。

石寒一转过，望向机舱外：“妈妈走了。”

不于什么原因，息玥落到代手里无异于陷龙潭虎。当然，单凭他们两个人也无法和一整支舰队抗衡。

接你妈。”

不是“对付谁”，还是“息玥怎么会多来这么大一个儿”，细仔都没关心。他只是取过元序的机甲箱，检查了一里面各类补充剂的余量，再从座位底拉一只箱，分门别类倒各类补充剂。

元序看向石寒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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