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分销站的人都被撤了，你还打扫？嚯，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，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。山壮，活该你挣上千万提成！”

山壮笑：“胜哥才好，通产品，和客沟通比我顺畅多了。”

卢组打量他两，笑：“葛经理真是工作，刚退烧就跟着一起会见客。”

他终于想起葛胜。

但葛胜拉住了他。

早上刚打扫过，净的。”

这次去的人不多，三个技术员，包括技术组卢组，还有山壮和葛胜。

业务提成千分之一，上千万提成，百亿大单……

稍微休息了一个小时，便着山壮去29号星区见客。

山壮觉到对方的指甲都快嵌自己的手臂了，忙问：“怎么了胜哥？”

山壮手忙脚地扶住他，这才发现，葛胜过去了。

“呃，呵呵，运气好运气好。”山壮挠。

卢组四十来岁，也算练就了一双火金睛，稍看两葛胜，就知这人肚里装着什么。昨天人多，他也乐得看闹，便没开说过什么。

葛胜没吱声。

山壮又是给大家安排工位，又是端茶倒，跑去买饭，忙完这些的时候，已经凌晨了。

又惹来技术员们的一通夸赞。

午三，一群人登上公司专用星舰。

话说回来，胜哥以前还是很照顾他的。

“胜哥！你脸怎么这么差？！哎不好，胜哥你发烧了。衣服都是的，怎么不换呀！我拿治疗仪去！”

“百亿大单……是谁？”葛胜意识恍惚，只记得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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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，对于带葛胜去29号，他心里也打鼓。毕竟纪小昨天特意叮嘱过，谁都可以加这单业务，就胜哥不行。

隔办公室传来的声音忽近忽远，刺得他冒金星，浑冒冷汗。

他再笨也看得来，胜哥肯定得罪过纪小。只是胜哥苦苦哀求了他半个晚上……实在拗不过。

有缓解疲惫、提振神的营养在，星际工作党的熬夜通宵并无太大痛苦。经过一夜一天的加班加，第二天午，技术组便把设计图赶来了。

“谁？哦，胜哥你问是哪个客吗？就是纪小呀，胜哥你见过的，银发的纪小……胜哥，胜哥！”

胜哥怎么跟自己似的，一兴就会犯呢……

“哦？”卢组笑容莫名，“那纪小的单怎么是山经理你接的？”

葛胜只觉天旋地转，一坐回冷冰冰的椅上。

但葛胜也要去29号。

他愣了愣，想起自己在客面前也过一次，腾一只手挠挠，脸赧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