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大最厉害了！”息瑶用力。

息珀的表更加僵。

息玥注意到了，她是故意这么说的。她能开污染区，并且今后必须倚仗污染区——息珀必须接受这个事实。

息珀没说什么，默默提起购袋：“往那边走，是条小，人少。”

逢人就避，一路迂回，好一会儿才回到幽暗的家。

息瑶胆大了不少，这会儿已经放松来，把息玥在石床上：“大去一天了，先歇一会儿。我和哥哥一起收拾东西。”

这一天两人也没闲着，把里间糟糟的架都收拾来，破瓶烂罐一脑全扔了。

息瑶鬼鬼祟祟蹭到哥哥边，用气音：“哥别难过，那个人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息珀往架上摆一袋袋压缩品，“不能让别人知。”

暴大是污染之神，她们弟三人才算走到绝路。

-

治安所。

执勤的两名治安兵战战兢兢，一边在心里后怕，一边看向椅上的男人，几分羡慕。

名叫陈兵的治安兵拍着脯：“元上将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！那个女人她绝对是污染源，不然怎么会这么巧，灰就在她边爆发？”

同伴扯扯他的衣服，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污染源确有其事，污染区每一个污染都可能变成移动的污染源，所以要全绞杀后，才能把污染区清除。可污染源离开污染区，在别的地方引爆污染……

这就是和“污染之神”一样不靠谱的都市传说了。

陈兵拍走同伴的手，瞪他一：“我都说了是真的！我发誓，有一个字假话，让我上变成污染！”

砰！

一颗弹准确他眉心，在颅爆开，光芒甚至透过颅骨和肤透来一瞬。

同伴呆若木，讷讷去看元序，只见到一闪而逝的光。

他也倒了。

元序面上挂着不正经的笑，一手一个，将两尸拎门外，来到速蔓延过来的灰雾边，将他们扔了去。

“这么想当污染，那就成全你，买一送一，开不开心？”

随着他的低喃，两若隐若现的尸慢慢站了起来，开始变异。

他哼着不成调的曲，在五官和大半个都没有防护的况，慢悠悠走灰雾。左边一枪右边一枪，枪枪穿嘶吼着扑过来的污染。

不过几分钟，所有变异都被清剿一空。

“才五级啊。”低语声透淡淡失望。

随后举起手，手臂上的枪消失，涌动的奇金迅速重组成一把净化枪，随着神力注去，一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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