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很漂亮，你看！”他说，“和它的人一样漂亮！”

亨薄葆表狐疑：“你记得神像的样？那刚才不说？”

除墨无言。

是他和时希正先选择了隐瞒和欺骗。

只是这么有风险。

跑跑的睛掠过一抹暗，低，去掉佛像上的金箔，再抬时，已然换上惯常的笑容。

“去你的，不要脸！”亨薄葆脸颊绯红。

“哎？佛像好漂亮啊，谁这么厉害，这么有艺术天赋？”

“跑跑跑跑，你不是最会跑吗？一句话不说，一个字不留就走，你走啊！走得远一！再也不要回来！”

跑跑犯愁地直挠。

亨薄葆一边骂一边呜呜地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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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跑神不改：“我不是外游历了吗，就是去空谷了，不过记差呀，想了好久才想起来神像细节。”

游戏舱也是联网的，但不用担心暴。他知引魂歌没有存档这一说，但凡游戏中的一切，都被锁在无法攻克的黑匣里，指挥中心不可能找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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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开始照跑跑的描述，调整佛像廓。

跑跑想了想，接过神像。

就而言，跑跑和安柔多么相似，可他也好，时希正也罢，没有立场责怪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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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突然跑掉，是想神像去了？”亨薄葆几分自责，“是我太吵影响你思考了吗？对不起，是我错怪你了……”

跑跑继续放金币，佛像上现一层金箔，浑然变了一个模样。

和时希正最后一次通话，暗网黑客已经明确警告，有人在追踪他的位置。再尖的技术，给全息指挥中心一时间，都能破解。

“都是泥人，再改改就行了嘛。”跑跑笑，“我记得神像的样，你手巧，我说你改。”

“他很虚伪，你最好别信。”

他看到地上散裂的佛像，灵机一动，悄悄放上一把金币复原。

离开前，除墨突然：“你哥哥……很担心你。”

“坏，别碰我！”

亨薄葆从膝盖上抬起脸，瞪他：“你逗小孩呢？！”

所以他把庆山农场找到的手机给关了，哪怕用虚拟ip上网，都可能暴位置。

金佛像照亮了亨薄葆的睛，她张开小嘴，骂他的话却被咽了去。

“可是你说它是佛像，不是神像。”亨薄葆说。

“没事，打是亲骂是嘛。”

跑跑背影一僵，嘁了一声。

再上线凭记忆一调整亨薄葆的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