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太多，不知从何问起。

安柔数次开，最终本能挑选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：“这才是你的脸？”

暴富的反应带着茫然。
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指尖拂过嘴，鼻梁，和眉骨，然后慢慢放了来。
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
安柔静静注视着他。

“主人不喜，我可以换，换成任何脸都可以。”

安柔抬手止住：“不用，你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”

同样一张脸，在解辛上像是劣质的山寨品，在暴富上，浑然天成。

安柔并不觉得自己双标，因为这是她的直觉。

也许这张脸，这个“解辛”的份，本来就属于暴富。

“不过，”安柔笑了一，“你的脸刚才变了很多次，怎么回事？”

别告诉我是男女同，老幼共存。

暴富环顾了一圈手上的喰灵，语气变得怜悯。

“我没察觉到，如果主人看到了，那应该是他们。”

“他们？你是说，这些喰灵……曾经都是人？”

喰灵是化成喰鬼的前序状态，岂不是说，每一只喰鬼寻溯源，也都是人？
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
“我以为你想起来什么了。”

“没有……主人，我只是受到了他们的痛苦。”

暴富伸手，一条手延伸过来，他静静注视着手上的喰灵。

“他们很绝望。我好像，能让他们获得短暂的安息。”

短短的对话，让安柔推翻了此前关于暴富的猜想。

自从暴富自称是“解辛”之后，她一度以为，暴富会取代解辛，化成新的鬼王。

可给她的觉是，解辛不是真正的“解辛”，暴富才是。

喰鬼也不是怪，暴富的话理解，原本都是人……

游戏外之，魂界隐藏的秘密，似乎就在前。

只是太破碎了，安柔一时之间无法将这些线索拼凑起来，还原真实。

“主人，”暴富小心打断安柔的沉思，“天德带着农来了。”

安柔压纷繁思绪：“送我上去。”

居民不觉得天德中的“喰灵”有多危险，但歌声终究令人心悸。只有安有年对女儿笃信不疑，去厨房重新了一大锅面条。

一碗碗面条摆在灵域npc面前，没人敢动筷。

直到歌声突然消失。

“喰灵被消灭了？”

“多时间了？有一刻钟了吗？”

“应该是风门弟的吧？”

在众人的疑问声中，天德带领大家走农场大门，猫着腰，小心翼翼望向农场方。

没有喰灵，也没见到风门弟施展的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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