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屠满脑空白。

老爸到底……在什么？

一突兀的女声窜脑海。

“还没搞清楚状况么？你曾经想让你爸旁观你来着。”

如果霸屠还能控制分毫，一定浑汗都竖起来了。

安柔，是安柔的声音！

不，不可能是她，老爸说过，安柔已经死了，被火化炉上千度的火焰烧成焦炭，又被磨成了骨灰！

不可能是安柔！

就在这时，视野画面微微一晃。

霸屠看到农场外黑乎乎的山廓，似乎在动。

不是山在动，是农场在动。

农场飞起来了……

我一定是疯了，不但幻听，还看见幻觉了。

对，一定是幻觉，安柔的声音，起飞的农场，一丝不挂的老爸……都是幻觉。

全息游戏连接神经，有幻觉很正常。

“崔山，别走神呀。”安柔的声音又响起，“我想让你看的好戏还在后呢，集中注意力。”

幻觉幻觉，一定是幻觉。

崔山不断念叨。

他想闭上睛，怎奈不听使唤。中所见的画面又动了起来，渐渐靠近包围圈的缺。

他的，把缺填补了。

狂刀看着他，脸上的笑意更：“好儿，看仔细了。老爸给你展示一，什么叫公车。”

什……什么……公车……

狂刀话音未落，边突然响起哐当哐当的声音。

它们在脱衣服……这些喰鬼也开始脱衣服了！

为什么，为什么要脱衣服……

崔山蓦然理解了那三个字的意思。

不，不要脱衣服，不准脱衣服！都把衣服穿回去，你们都把衣服穿回去！

没有一只鬼能听到他逐渐失控的呐喊。

狂刀同样听不到，他照指示侧对着崔山，弯魁梧的躯，两手扶住膝盖。

他扭过，又笑看过来：“看清楚了。”

我不要看，我不要看……老爸，求求你了，我不要看……

一只喰鬼离开位置，走到狂刀后。

我不要看啊！ ！ ！

“崔山，期待吗？近距离旁观你引以为豪的老爹这事，是不是很刺激？”

……安柔，又是安柔的声音！

不，我求求你，安柔，我求求你……

崔山绝望地看着喰鬼向前一步，和狂刀贴合到一起。

不要啊……

殷红的鲜血顺着狂刀的了来。

不要啊……

如果绝望是渊，崔山已经站在暗无天日渊底。

他不知的是，这个渊，远远还没到底。

第一只喰鬼带一蓬鲜血，第二只喰鬼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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