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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有线索？！”

是他把亚利引到农场,送到了鬼王面前。

“是我的分……”被震惊失语的金祥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他们都是金祥分的成员！”

后勤人员呼紊，咽了：“奇娜和海格斯失去生命征。”

副会打断她：“什么事？”

除墨起离桌。

“亚利？！亚利也……”

“来陪我喝酒？难得。”

这时，维特温和的嗓音：“不是鬼岛，是冷兵城。”

解辛百无聊赖地转动酒杯，细细观察其中的一阵，推到除墨前。

维特的脸上没什么表，但嗓音一如既往地温和：“不，副会，我的弟弟不能白白牺牲。我申请执行任务。”

整个园区里，所有加尔公会的游戏玩家都不用真名，只用游戏id称呼彼此。只有少数几个门，才权限查询他们的真实份。

她很想大喊，可照规定，这件事是机密，不能让权限以外的人知。

譬如后勤，譬如奇娜和海格斯原本服役的军队。

副会拧眉，鬼岛是另外一个阵营，虽然和冷兵城有来往，但仅限于贸易。若三人死亡的地方真在鬼岛，加尔要调查就难了。

“奇娜，海格斯？”副会对于中低等级的玩家不熟悉，“是哪个分的？”

后勤人员跑到三人边，看到维特怀里的亚利，震惊得忘了汇报。

迎上他的视线，快步楼。

除墨的视线垂落在微微晃动的酒上：“你杀了他们。”

金祥突然想起什么，大声：“他们肯定是和亚利一起事的，奇娜几天前和我汇报，说她和海格斯被亚利留在鬼岛执行任务！”

解辛抿了酒,投去戏谑的目光：“除墨，这就是你,不上不,想放又割舍不清。这是祂对你的恩,也是你应得的惩罚。”

维特还没回答，一名后勤人员急匆匆跑来。她如此慌，以至于在结冰的广场上摔了一跤，爬起来后又摔了一跤。

“是我杀了他们么？”

“鬼岛？他们事的地在鬼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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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墨无言。

失去生命征，只不过是“猝死”的委婉代称。

歌舞厅没开灯,两人坐在吧台前。

副会：“当然没问题，但是要等公会先调查完，如果发现任务线索，第一时间……”

“维特，你先休息几天，好好办完亚利的葬礼。”副会说。

“我有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