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松一愣，“不、不可能啊。周明娜不是已经死了吗……还是我带周明婵去的现场。”

他茫然地看向凌祈他们。

“那度腐烂的尸被判断为周明娜，初步是依据她的穿着、手机和复原的画像。”凌祈说。

“近期没有接到失踪人的报案，我们也排查了火车站、港等记录，没有发现其他疑似人员。dna检测正在行，如无意外，那尸应该就是周明娜。”裴闻看向凌祈解释。

“可是回答错误了啊。”杜松两手一拍，着急。

“制定答案的是沉教授，她掌握的不一定是正确答案吧。反正&039;是否题&039;就两答案，填另一就好了。”黄维琴说。

简岚对这个策略没意见，但是她不认为沈聿的答案是她自己的推断，她说过她有“创世力量”。既然掌握了这力量，沉聿应该对发生在芷海镇的一切了若指掌。

杜松原地不动，在新刷新的输框重新键“是”字，再次确认键。

面板瞬间更新，显示：回答错误。

“bug了。”杜松喃喃。

柴宏友也挤了过来，“周清的女儿到底有什么问题？”

一向话不多的谷康裕开：“老柴，你记得老周对你提过什么吗？佳和明娜同班，佳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？”

“周清以前疼她女儿的，了班就往家跑，这几年周明娜也大了，他不怎么了。但是佳从来没提起过他有两个女儿啊。”柴宏友思索。

简岚也在回忆，在学校、在山腰的周家别墅、在她的租屋里……

“有没有人同时见过周明娜和周明婵？”简岚问。

没想到黄云希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，“周教授事后，我给周明娜打过电话，那时电视里正在播她带着哭腔希望早日找到凶手的采访，她告诉我那个是周明婵。”

“电视采访不是直播。”简岚摇。

她去谢思明家时，也看到过周明娜在看采访，这说明不了什么。

“我是指现实中，亲目睹两人于同一空间。”简岚解释。

与周明娜或周明婵有过接的杜松、孟知雨、黄云希，以及裴闻、吴杰都摇了摇。

“如果周明婵是周明娜编造来的，或者是她的第二人格，为什么回答她们是同一人也不对？”黄维琴困惑。

“可能还需要说明。像第二题那样的空不能钻两次。”裴闻分析。

杜松说：“那么，她们是同一人，因为我们没有见到过两人同时现？”

这个原因的逻辑并不严谨，而且回答的机会只剩一回，大家没有急于输。

“大家再想一想。”裴闻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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