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再说！”林克泉的声音听起来有激动。

简岚还说些什么，这时一个新通话了来。

林克泉停住了翻动档案的手，无奈抬：“你为什么一就想到了。我一直以为他是来这里找我！”

她匆匆和凌祈告别，接通了林克泉的电话。

正当她想打电话时，抬看到教学楼三层的窗前，林克泉正在朝她招手。

听到简岚走到门，林克泉也不抬地说：“我换了个思路，这些年一直围着孔捷打转，实际上我是要找我小叔的。我一次又一次回忆他常去的地方，但始终漏掉了一个，就是这里，丘溟中学。”

那栋倒塌的旧教学楼已经被完全清理净。

决定所带来的后果吗？

这是一间档案室。

“不是！”凌祈斩钉截铁地说。

自从在丘溟中学与林克泉见过一面后，两人再无联系。

“山上发生案件了，我午还要去警局看案宗……”

“来丘溟中学。”他没没尾地说。

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上班！”林克泉顿了顿，“我可能找到孔捷生活在学校的线索了。”

空来的地面似乎准备用来建一座篮球场，不少材料堆在一旁，还没有开工，不知能不能在开学前完成。

周围没有林克泉的影。

“他来这里找孔捷？”

毕竟他零零散散找了十几年都没个绪，也算是合理推测。

“你多打听几次就会发现旁人给的线索有时会多离谱。尤其是在这里发现了孔捷的尸，却仍然没有我小叔的任何踪迹后。我以为是有人看错了，而且小叔以前经常来学校找我。”

她只好踏凉的教学楼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回在空的楼层里，一步步到了三层。

他站在树林边，远海的波光在树丛间摇晃。

除了整整齐齐放在柜里那些，地面上还堆放了很多老旧落灰的老档案册和档案盒，一看就是从防空里挪来的。

“不是。”凌祈立刻说。

“当年，是因为我吗？”

简岚对他能找到线索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
联系人是林克泉。

“你不是打听到他和孔捷一起过学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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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向防空的原被封住，在另一重新开了一个通，还在上面搭建了一间临时小屋，屋门上还挂着锁。

简岚不忘向警局请假，然后打车到丘溟中学门，穿过破了的铁网潜校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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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事？”

不过，也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