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没细说：“到了你就知了。”

两人走到走廊尽的办公室，老师为她打开门，让开路：“是好事。”

办公室只有梁凤仪一人，她正在桌后忙碌，面前是一块大光屏。察觉到动静，她一关掉光屏，从桌后起，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。

“来了？来这里坐。”

谈年年只看见了光屏上的几个字，依稀是她自学课程的容，她想起尹典青曾经说过的话，提警惕，这才去。

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人。

沙发很，一坐就陷去一个小坑，谈年年调整了一会儿坐姿，总觉得怎么坐都不习惯。

如果是猫形的话，这沙发倒是很适合她待着。

“梁老师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梁凤仪没回答，问她喜喝什么饮料，一连说了好几，都是外界畅销饮品，除了罐装的，还有现磨的。

只可惜谈年年对这些饮品大多不熟悉，她挑了耳熟的。

梁凤仪问：“要加冰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谈年年要的是一罐装饮料，没料到梁凤仪还能特意为她加冰，她心越发警惕。

梁凤仪亲自为她送来饮料，接着端上各各样的零心，有烤来不久的，也有整包的，这些零心堆满沙发中间的桌。

“看看你喜什么，自己拿着吃。”

谈年年多看了一角落画着鱼的零，一秒，梁凤仪拆开这包零，递给她：“尝尝看。”

谈年年警惕拉满，没接，仰看她：“梁老师，你别这样，我害怕。”

梁凤仪噗嗤笑了一声，脸上的皱纹舒展，像一朵绽开的。

她将手里的零谈年年手里：“我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孙女，很喜吃这些东西。”

她没看谈年年，脸上回忆的表：“我已经好久没见她了。”

谈年年懂了，梁凤仪这是把对自己孙女的寄托在她上了。

“你孙女现在在哪？没联系吗？”

梁凤仪脸上带着落寞，过了两秒，才回答：“她啊，现在在很远的地方……”

谈年年眨了两睛，觉得梁凤仪似乎有些难过。

没等她继续问什么，梁凤仪自己调整好了状态，：“好了，不说她了，我们来说别的。”

梁凤仪在谈年年旁边坐，和她中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

“只是闲聊，你不用张。”梁凤仪问她，“你觉得这里的生活怎么样？”

“有事，有饭吃，有地方睡。”她在外人里还是个人，谈年年，“好的。”

梁凤仪一噎，没想到能听到这么朴实无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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