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什么味？”郁静溪收回思绪，将大衣拿了起来，在袋里摸到了一颗球状，“猫薄荷，在行动队的时候，用来逗猫的。”

不过她在行动队的日都已经过去了，现在用不上，郁静溪将猫薄荷球在手里掂了两，抬手一扔，扔去的同时，她余光注意着谈年年。

谈年年的脑袋跟着猫薄荷球转，忍住追逐的冲动，看到它落垃圾桶里，才转回。

有可惜。

谈年年不懂委婉，直接说了她闻到的：“你上有一……香味，和游、落星的香味有像，只是你的好像变质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郁静溪听到这个答案，并不生气，也没尴尬，她闻了闻自己，什么味都没闻到，她没有香，“可能是衣服上的味吧。”

被寄生寄生时，人类并不能闻到自己上有异味，就连机也无法探及，唯有猫能察觉。

郁静溪若无其事地继续找要送给谈年年的衣，一改之前的沉默状态，跟她聊天：“对了，你家在什么地方？”

谈年年一凛，认真起来。没想到吃饭时躲过去的问题，要现在才回答。

这个问题她午才和游落星一起探讨过，此时正好能回答。

郁静溪又问了些问题，谈年年一一回答，只是她回答的声音和先前略有不同，像是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。

柜门被关上，郁静溪走了几步，捡起谈年年丢在地上的逗猫，拿在手里。她的余光注意着谈年年，像是无意地摇动着手上的逗猫。

谈年年被引了，目光盯着小老鼠，几次抬手，又了回去，她克制着自己本能的冲动。

郁静溪从她面前走过，小老鼠跟着晃过去，谈年年的脑袋跟着转了一百二十度。

逗猫被放在谈年年手边，她手可及的地方。郁静溪走向桌，背对着她，谈年年趁此机会，快速将小老鼠抓在手里，玩了几。

郁静溪回的时候，谈年年规规矩矩坐着。

“今天在饭桌上听你那样问，你也喜猫吧？”郁静溪问。

谈年年说：“喜啊！”

她尤其喜的、是狸、尾是橘的猫。

郁静溪拿一个装满绿叶的罐，将商标藏在手心，作势拧开，走过来问她，“我这里有一罐猫薄荷，你能不能帮我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就见谈年年猛地站了起来，打断她：“喵——我、我上来太久了，得去了。”

郁静溪装成失望的样，将手里的罐放回屉里，“那好，我给你把衣服收拾了，你带去。”

罐里并不是什么猫薄荷，而是某茶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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