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提起包跟在父亲边，于好奇，她问了句:“这家医院里是不是有个姓赫连的病人？”

赫连，这个姓氏并不多见。

白羽一就想了起来，“是有一个，说起来，你读书的时候就应该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
白瑶很快反应过来，“不会是赫连霄吧？”

白羽肯定了她的猜测，“就是他。”

赫连霄是非常有名的科学家，当初研发净化仪的主导人里就有他，光是凭着这个成就，他也能被载史册了。

只不过他个古怪，多年前研发净化仪后，他就莫名失踪了段时间，也不知是去忙了什么，等他再次现在大众视野里时，他的神已经了问题。

相关门直接了鉴定结果，说他是用脑过度，造成大脑损伤，所以说话疯疯癫癫的，但念在他以前过的贡献的份上，相关门会照顾赫连霄以后的生活。

说是照顾，其实也就是把赫连霄关在这家医院里。

白瑶读小学的时候，也是在课本上见过赫连霄的名字，才有那么印象，但教科书上的照片里，年轻的赫连霄笑容意气风发，与现在的颓丧病态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
而白羽也并不是神科的人，他知赫连霄是在这家医院里，但也没有打过，多从同事那里听过几次名字。

他问女儿，“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赫连霄了？”

“我刚刚听到有护士叫赫连先生，所以觉得有好奇。”

白羽告诫白瑶，“赫连霄现在疯了，说起话来都是颠三倒四的，你看到他记得躲远，万一他突然发狂伤了人，他一个神病都不用负法律责任。”

“嗯，我知了。”

他们到了停车库，白羽开车，白瑶就坐在副驾驶上，了医院，街上闪烁着各颜的天大楼拥挤的矗立在昏暗的“夜”里，在这些密集而彩绚烂的建筑的衬托，来来往往的车辆与行人都毫不起。

前方堵车堵得厉害，是因为有号召提层区人民待遇的游行队伍撒着传单浩浩的经过。

白羽不耐烦的说了句:“这些人还真是吃饱了没事。”

不能怪白羽有这样的想法，事实上，受着上层教育的他就和绝大多数的上层区人一样，都觉得基因不好的层人就该如老鼠一般的生活在暗的地方，繁华的上层区，不应该是他们能来的地方。

游行队伍喊着号经过，几个清洁机人就跟在后面“尽忠职守”的捡着地上的垃圾。

上层区的脏活累活都是机人理，这里的决策者们本没有想过把这简单的工作机会提供给层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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