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衍尾泛着红，不知何时变成竖瞳的眸里雨雾聚集，他快要哭来了，艰难的挪着，半爬着到了她的前，伸染了血的手抓住她的裙角，他仰着的盯着她，颤抖的说:“瑶瑶，不要嫌弃我……你别不要我，我没有你是不行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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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一双好似能淌血来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也剖开给她看，“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可以给你，我的骨，我的脏……人类说过，这些东西很珍贵，我都给你，你继续我，好不好？”

玻璃瓶里的红好似还带着温度，毫无杂质的纯粹的鲜红，比她见过的任何红都还要净。

这当然是恐怖骇人的场面，寻常人看到一个人有着人蛇尾都会忍不住尖叫声，更何况他现在的模样更是森恐怖。

他明明想用手碰更多，却只敢抓着她的裙角，用尽浑的力气抓着那小小的一角，害怕她会跑掉。

薛衍见白瑶不说话，他抿了抿，又脚步缓慢的走了自己的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
白瑶抬起眸，呆呆的看着他。

薛衍手里的刀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，他蜷缩在床后，见到白瑶大步走过来，他恐慌的说:“不要过来！”

薛衍保持着半人半蛇的状态，尾上血模糊，许多的小伤都在不停的沁血迹，尤其是尾上还有一可见骨的伤痕，冒来的血就和玻璃瓶里的红一模一样。

白瑶看着手里被来的一堆白的鳞片，这白十分的纯粹，在温的灯光泛着漂亮的光彩，冰冰凉凉、冷冷的质，她看不这是什么东西的鳞片。

等他再次来时，他手上拿了一个装着红的玻璃瓶，他面惨白，讨好的把玻璃瓶也她的手里，小声的说:“瑶瑶，这个可以让人的基因变异，提他们的素质，应该很值钱的。”

可是白瑶已经走到了他的前，她也看清了他努力卷成一团却还是藏不起来的尾。

白瑶愣在了原地。

白瑶终于开了，“我不要这些，你别送给我。”

白瑶微微皱眉，她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的放在了柜台上，然后她穿过客厅，直接打开了卧室的门，随即她就惊叫一声，“你在什么！”

薛衍失落的低着，他觉得她是不喜，于是他落寞的转过，再次了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
里捧着的银光闪闪的东西都送到了她的面前，“我不知这些东西值多少钱，可是人类都想要，一定可以值钱吧，我还有很多，都送给你。”

尤其是每一枚鳞片上还沾着红的血迹，似是雪地里添了抹抹红，既血腥又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