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开心中，若是之后在给他一个跌渊的绝望，那该多有趣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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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重要的是，只有这样才能更快速度除掉那些想要他命的人。

午的时候，孙谦来了。

“他一纸文书告了御状，诬陷表弟损坏了文书，皇帝知这是龙颜大怒，直接发落了表弟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暮了笑容，“我和谦兄同手足，方才那些话随风飘散，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
“谦怎么了？瞧着你脸有些难看？”

孙谦的脸一变得煞白，但还是气愤：“表弟说他当值的时候，文书就已经被损毁了，表弟必定是当了替罪羔羊！”

在朝堂上的，哪个不是成的老狐狸？

“皇上已经了决定，你这样说，岂不是在说是皇帝糊涂？若是被传去，你们孙家能承担起雷霆之怒？”

“谢谢沈兄，但我还有一事不明白。”

“表弟是沈兄推荐去的，侍中大人如此为难表弟，莫不是因为沈兄得罪了侍中大人？”

“沈兄难不知？”孙谦目光直直地盯着他：“表弟被皇上罚了，罢免了官职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孙谦摇惨然一笑：“表弟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，说到底，这事跟侍中大人脱不了关系。”

“你不能只凭你表弟一番话就相信他，他既然认定自己无辜，那就拿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为自己申冤，而不是随意揣测。”

“不瞒谦，我因为双之事寻医回来，就没过国公府，此番举荐表弟，也是我委托七叔帮忙办的，其他的事我不太清楚。”

沈暮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，疑惑问。

沈暮俊脸上满是惊讶：“令表弟不过一个小小书令史，平日里是没机会见到皇上的，又怎么会惹得皇上罢免了他的官职？”

“谦慎言。”沈暮修如玉的手指轻轻打在椅背上，神淡漠：“侍中大人乃是天近臣，欺瞒皇上乃是大罪，他难命都不要，就去诬陷令表弟？你们是有什么仇大恨让他豁一切这样？”

此时的孙谦没有遇到女主，还不是她的狗，对沈暮还有几分真心，即使表弟被罢免的官职，也从来没怀疑过沈暮。

“沈兄说的是，我太气愤了，说了不该说的话，还请沈兄替我保密。”

不同于上次的欣喜，这次整个人垂丧气如丧考妣。

况且，若真要他背锅，又怎么会留把柄让表弟找到？

孙谦：“……”哪有什么证据，遇到这事，表弟都吓傻了，哪还想着留什么证据。

“你说。”

知他会这样问，沈暮早就想好了应对。

孙谦一气，此时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