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表。

拨过去的电话是忙音，微信也回得很慢，顾向淮每次编辑消息心里都颤得厉害，只怕发送去会收到红叹号。

没有，她没有删除他，但见整整两个礼拜过去，她一次都没有来过蓝海湾。

顾向淮住永远得不到回信的手机，在倦怠中缓慢艰难地睡眠。

早上6，他从噩梦惊醒，看见了大厅之中忽然现的首德钢琴。

那一刻血冷冻成冰，他攥手指，死死地盯住它。

耳朵里嘈杂的轰鸣如惊涛骇浪，汹涌的重拍，将他心里的那些侥幸与自欺欺人一并击到粉碎。

工作日早上的东方广场属于上班族，晨光落在净如新的玻璃墙面，是蓝天白云的一个好天气。

顾向淮神复杂地站在路对面，看着源源不断的人群开始走这栋建筑。

里面没有她。

930分，他靠近星霓大楼。

前台有三个年轻女孩儿，看见他，摆了职业化的微笑，“请问您找谁？”

他勉不礼貌的笑容，有些生地说，“我找黎总。”

女孩们神态各异，“您找黎总，请问是否提前预约过呢？”

大概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。如果徐聆音执意不愿意见他，顾向淮大概终其一生也无法接近她一步。

“有。”他咬牙说，“我昨天和她打过电话，能帮我再问一声么？”

“您贵姓？”

“…”顾向淮咙轻，“我姓顾。”

前台小没有立即答应，低查询电脑，片刻之后她遗憾摇，“对不起顾先生，没有查询到您的预约信息，我们这边没有权限为您通知黎总呢。”

“这样。”他扯了扯，笑了，“那我再和甘助理确认一。”

女孩们对视一，却并没有质疑他称呼甘小为助理的话语。

顾向淮知自己赌对，拿手机，拨通甘云星在购房合同上填的电话。

甘助理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，早简会正好结束。她看到这个号码，眉心了，回瞧了一玻璃门后忙碌的boss，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。

“顾先生？”

顾向淮愣了，他没想到甘云星会记得这个号码，他说，“对，是我。”

“您有什么事儿么？”

“我”顾向淮顿了顿，说，“黎总落了东西在家里，她让我送过来，可是她忘记待楼的人，所以——”

甘云星坐直了，意识地掩住听筒，“你在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