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表了，顾向淮冷静来的时候,眸间暗光沉寂冷清,没由来地游离淡漠幽暗的迫势，与平日的乖顺判若两人。

回想顾向淮那天的话语以及行为,黎音大致猜想了这场商场事故的过程——他中所谓“找到一个新兼职”就是无证在承筑广场特技表演？

所以他在那两个大购袋里的彩妆与护肤品的钱，其实仍然是从黎音自己的袋里掏去的？

她一气得笑了声。

控着光标在顾向淮的脑袋上圈了一，问颜然，“这人是哪里找来的？资质都不用验证么？”

颜然大吃一惊，不至于吧，她刚才看过这些资料了，资质没问题的啊？

她忙拿起手中的平板，往后翻了几页——特技人员的资质证书赫然在目，“黎总，您看呢，这里有他们的证书。”

为着承筑广场人员聚集数据分析，这个项目给特技人员定标准是至少拥有正规赛车执照——黎音很清楚维持这样一张有效的赛车执照每年需要多少钱，这绝对不是顾向淮可以承担得起的价格。

可是他的执照就在这里，还是一张c级执照。

黎音定定地看着上面陌生的名字和绝不符合的生日期，指过去笑了声，“这人看起来有30岁？”

颜然“唔”声停顿，验收照片也不是特别清晰，或许人家就是得年轻呢，可这话她不好说。

黎音稍微向后靠了一些，无奈地伸手指在疲惫的上摁了两，“把张锐喊过来吧。”

颜然，退了两步，又听到boss吩咐，“和谢州那边说一，让他先吃饭，我们晚再过去。”

执行的张经理在五分钟后从楼堂匆匆喊过来，推门来还没说话，一就看见投屏幕布上的照片。

他角狠狠搐一，脚步也慢了几分，犹豫走到桌前，“黎总，您找我？”

黎音，和颜悦似的开了，“是这样，那天我在项目a群看见里糟糟的，也没看清是什么事儿，你和我说一吧。”

张锐了咙，“那天——”刚一开，黎音又打断他，比手请他坐说。

张锐讪讪坐，叹气一声，继续说，“您知，承筑商场珠宝会开项的那天，本来是预备两个特技人员赛车表演的。”

他看一对面云淡风轻的黎音，咬牙说，“临开场了，两个赛车手闹矛盾，其中一位直接毁约离开了，您知，原定的双人表演已经成海报给承筑搁在1号门门了，咱们不好临时更改，不然承筑那边、或者已经聚集起来的观众那边，都不好代。”

“嗯。”黎音，脸上仍然保持微笑，“继续说。”

张锐指了指图片上的两人，无奈轻笑，“这件事作为急事件报上来，我去到现场后，刚巧遇见他们两个在聊天叙旧。”

顾向淮和这位特技人员曾在一个青少年基地培训练习，同属一个教练，后者又再三为顾向淮保，认为这样一个表演难不倒他。

“其实这位也是有c级执照的，只是有几年没过年审了，有效期不够，所以——”张锐叹了一气，“后来他有补上来过期的执照，所以第二天我也就放心让他替上了。”他打开手机相册推过去，“在这里，您看呢。”

黎音没说什么，睛微微垂，看见了那张执照。

上面的证件照或许有一些久远，那时候的顾向淮甚至没有褪去脸上的婴儿，非常青涩的小孩模样，注册日期在他16岁那年。

有什么线索在脑中一闪而过，黎音定定地看着那张照片，有一些年代重的记忆就快要翻来——

张锐的手机忽然因为久不作而熄屏。

突如其来的黑暗吞噬过来，黎音的思绪被迫中断。

她哼笑了声，掀起睛看了张锐一，开问，“张经理忘记咱们一开始商定好的了，毕竟是人群这么密集的地方，一旦车手失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不然——”她手指在报价单上那个数字，也不挑明，接上，“不然咱们也不必这个价格来请人了，是不是？”

张锐这还有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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