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让她太快得逞，也不能让她觉得这个游戏索然无味。

短短的发扫在肌肤，酥酥麻麻的。

可顾向淮完全愣住了，心里的石忽然极速坠，“嘭”一声砸了不见底的潭，酸涩飞溅，涨得顾向淮眶开始发。

黎音从手机中抬起来，却见着柜前面的人捂着脑袋蹲在地上。

他是不是也在追求黎音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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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不会是气泡瓶上印着的那个男人？

“喏！”顾向淮理所当然地把脑袋凑近，直接搁在了黎音伸的手臂上。

顾向淮眶红透了，幽灼的眸被泪洗刷晶亮亮，尾低落地耷，丧气得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动。

黎音很快掐断了它。

两人从半醒酒吧后门的小巷来，参象山路上三三两两的醉鬼行列。年轻的人们手挽着手，沿着路边整齐的梧桐

顾向淮展开手掌里的东西给她看，“钥匙扣落在地上了，我蹲去捡，起来的时候忘记柜门还是打开着。”

顾向淮是希望她对他有兴趣的，可是又不想让她只是玩玩而已，等她真的没有吃到趣味，会不会就失望离开了？

顾向淮低着去拧钥匙，“咔咔”两声，门咿呀呀的响动在幽静的走廊回声，他迈去一步，又用余光去瞅旁边的女人。

一脑袋撞上去，。

他说不自己在别扭什么，郁郁地开柜，开始换衣服。

“疼不疼啊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她站起来，很快往他这边过来。

心脏急切地收缩与扩张，血序奔腾，忽快忽慢的折磨不安稳的呼，顾向淮不知不觉地加重气息。

“那我看看吧。”她上前一步，在他前蹲来。

“阿殷，你帮我看看破了没有嘛，好不好？”

他的落魄与一无所有，目前实在没办法与其他男人相较量，他能把握到的，只有她那一对于新鲜与谎言游戏的沉迷。

她愣怔了一，托他的侧脸，另一手在伤附近的乌黑发拨，仔细看了一圈。

他一握黎音的手掌把人轻松拽起来，像小学生游一样牵着晃动两，睛里都是坦然而纯粹的笑意，“那我们快走，快赶不上末班车了！”

起脸颊收拾手上的东西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抱怨什么。

她的注意力好像完全被手机屏幕引了，手指翻飞着，不知在和谁回消息，一也不往柜这边看。

“喔。”顾向淮终于放心来，瞬间又变得光灿烂。

一直到走到更衣室门，都不肯理人。

“红了一块，倒是没有破掉呢。”她结论。

“哐——”

是年轻清的男人声音，“阿音我hao——”

笨得要死，就是哭起来的模样还惹人怜惜的。

黎音倒没有任何犹豫，门一开就径直走去，轻车熟路地坐在小沙发，顺手摸手机理未读消息。

他们是什么关系？

这一夜天幕蓝，星河炳灿。

对面发过来语音，黎音好像理不得当，开的时候没有记得先转换到听筒模式。

那人是在说“我好想你”么？

黎音“嗯”了声，不自禁地捻了捻发的手指。

“好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