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顺着他的话笑眯眯：“当然，我一向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，预言咒灵不是也验证了这一么。”

……

夏油杰看了看五条悟，明知故问，“悟，你还有什么事。”

他弯弯睛：“互相学习术式而已，不犯法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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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、您是昨天那位被我砸烂桌的先生？”五条真纪惊讶，反手指了指自己，“我给您留了电话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
怎、怎么了？

“我还有事。”五条悟。

“好的好的！”五条真纪连忙上前扶住因为麻痹毒素尚有些站不稳的雕刻家，又朝五条悟，“那、悟大人您……？”

“不不不，没什么啦……您应该也是咒术师吧，当时是我草率，多此一举了，还打扰了您和小朋友用餐……”五条真纪挠着脑袋，不好意思看着夏油杰，忽然，余光瞥到家主大人凉凉的神，当即一僵。

一早上的，累死咯……

五条真纪眨眨睛，识趣地不再多问，扶着雕刻家上了车，躬向几人告别。

银轿车逐渐远去，只留他们三人还在原地。

乌纳伯里酒店。

某位清早就被叫起来，睡眠严重不足圣大人已经自动呈待机状态，被夏油杰帮着脱绒外后，又盖上被，埋在枕里呼呼大睡。夏油杰朝五条悟比了个手势，示意他到台说话。

五条真纪还守在被砸坏车的银轿车边，伸了脖张望，终于见到了家主大人慢慢朝此走来的熟悉影，以及——欸？

“嘛，毕竟「石」的事惊动了意大利咒术协会不说，还千里迢迢把你请来，确实需要有个代。”夏油杰，“等意协这边的事了结再说也不迟。”

“叙完旧了？”五条悟，随后一侧将后慢慢跟着的雕刻家一把提溜到跟前，“人找到了，关于「石」的始末，你把他带回咒术协会让他们自己问去。”

五条悟立刻明白他言之意，脸一冷。

天蟲睛，打了个哈欠。

夏油杰耸耸肩，依旧自若地靠在五条悟上，畅地报酒店地址，“喏，审讯地址，别走错了。”

——只有死亡才会使他停歇。

五条悟面无表：“审讯最恶诅咒师，关乎咒术界危亡的大事。”

公寓大楼楼。

夏油杰顿了顿，方认前人就是那个年轻咒术师，再思及当时的“家主大人”……他不觉有些无语，但面上仍是朝五条真纪笑，“当然。我知你没有恶意，只是手祓除咒灵而已，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