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：“没错。”

五条悟撇撇嘴：“这算什么「幸运」。”

天蟲脑袋。

天蟲想了想，“其实吧，吾觉得这也许是一件好事，那些咒灵代替你……”

“我猜测，正是它的作用——「幸运」成就了，于是也把预知未来的梦境还给我了。”夏油杰解释。

“……”夏油杰肩膀一塌，又倒回五条悟怀里，叹息，“没了。”

“……打！”

夏油杰：“……”

石 其六

“但是，杰，现在有一个问题欸。”天蟲举手，“我们不是要跟专架嘛，你的宝可梦都死光光了，那还打么？”

夏油杰不想说话。

五条悟将天蟲一把拎起，扭看看怀里的夏油杰，眨眨。

夏油杰凝视着五条悟依然光彩有神的睛，脑袋一歪，闭目埋在他肩膀上，“……嗯，我讨厌幸运。”

不过——

「幸运」成就，意味着规避祸难或达成所愿。那么对于杰来说就是——「石」摧毁，规避了死亡「命运」的祸难？但仅仅是这样吗？梦境返还时「石」还没有砸碎吧？还有那只闪烁的鬼鱼咒灵……

孱弱的圣大人十分乖觉地把自己的衣领某位最咒术师的手里，“你带着吾去，没力气了。”

“嗷！”

“杰，你的咒灵们都还在嘛？”天蟲突然问。

“啊？……全都没啦？”天蟲试探着问。

“我知你的意思，天蟲。”夏油杰徐徐说，“我的咒灵与我咒力相系，碰到石的瞬间，被认定为我的一分而被溃散——某程度上来说，也就被石视为我的死亡。所以——”

数千咒灵付之一炬……抗拒、厌恶，沉默、麻木，吞咽咒灵玉的所有忍耐仿佛空无意义。

“哦，怪不得，所以你已经在梦里见证过了你们的死亡？”天蟲。

他余光瞥见某人要笑不笑，有一丝丝幸灾乐祸的表，虽然浑乏力，但还是残志地当即一个槌去——

后，珠各自归位，又同时。

“……啊，是这样没错。”夏油杰轻声。

“所以，有的人活着时永远也无法规避死亡、达成愿望，因而也记不起预知梦境。只有等他被认为「死亡」时，预知失去了意义，这才返还给他。”五条悟面无表地接话。

这次除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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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间毕竟不是适宜详谈的地方，稍微说明了现状后，三人便决定先将石术式使用者找到，以便于了结意大利咒术协会一直跟的这个案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