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…啊，很顺利，不用担心……新来的那个小鬼我见了一面，暂时看不有什么用，等我再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吧……这个您不必担心，毕竟——当初可是我一手收拢盘星教的残渣，引他恰到好接盘星教的……当然，您的计划优先……若有何发现我会及时联系您，大人。”

始终不忘初心的天蟲连忙追问，“怎么样，这个秘密足够带吾一起去了吧？”

“区区？”

天蟲睛转了转，突然起了脯神秘兮兮，“你要是带吾一起去玩，吾就告诉你一个关于刚才那个小胡的秘密。”

“跨不过去的话？”

正在此时，他的手机忽然“哔哔哔”地响了起来。

天蟲斜了他一：“你区区一个最恶诅咒师难还保护不了吾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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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味？”

天蟲嘟着一张被夏油杰成的鸭嘴，不服，“是吾闻到的啦，他的上有一臭味。”

待租车开远，他这才接起电话。

天蟲缩在夏油杰怀里嘟囔：“不能白天去嘛，晚上这么冷……”

“那就跨不过去了。”

夜间，一个粉粉的鬼鱼咒灵飞在空，一路向多市而去。

天蟲：“……”

夏油杰拍了拍他的脑袋，“嗯——勉勉。”

黄黑相间的租车停在某栋不起的公寓楼停。

“……是吗。”夏油杰松开手，渐渐沉脸，“看来我对这位多年的合作伙伴还是知之甚少呢。”

他翻了个白，大声，“吾要说的不是这个秘密啦！”

“如果是什么发现他发有秃了或者垫了增鞋垫之类的秘密就不用提了。”

“呃、堂堂，堂堂一个最恶诅咒师。”

“嗯。”夏油杰一脸颇为遗憾的表，“秃，是每个中年男都要面临的人生大危机，就如一大的鸿沟，假如跨不过去的话——”

“嗯，从他的心脏那里散发开的，的尸臭味。但是他明明还是个活人，真奇怪。”

“呵。”夏油杰蹲掐了掐天蟲的脸颊，“才见了对方没五分钟，你小能知他什么秘密？”

夏油杰面上带笑，“可是，本来我三两就能解决的事，何必带上你一个小拖油瓶。”

夏油杰挑眉看他：“打三级咒灵都费劲的天蟲大人，这么好心要赶过去给咒灵当酒菜么？”

“欸？”天蟲眨眨，“真的吗？”

孔时雨推开门车，一边慨盘星教实在距离城区颇远，坐一趟租车腰酸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