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吗？娘从来不想跟她们斗。为中皇后, 只须端正自足矣, 你也一样。无须同她们有过多的往来, 不失礼数足矣。”

额，刘嘉被刘挽说得也反应过来，“对啊，我们又不用争, 嘛要跟她们斗。”

“好了。”卫公主终于开了, 在她们接耳的那会儿，她给刘据一大碗的姜汤，刘据喝得小脸都皱成一团。刘挽于此时问上一句，“这一年多父皇常来甘泉吗？”

卫夫此时给刘挽端上一碗姜汤：“我和你父皇的事不是你们该的，把姜汤喝了。”

有卫夫开，哪怕是刘嘉也不敢吱声, 赶端过一旁的姜汤一饮而尽。

刘挽被辣得一个激灵, 冲卫夫：“我只要娘兴, 才不想。”

“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, 娘很兴。你在外定要照顾好自己。”卫夫哪里想让刘挽发愁, 她知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刘彻所给予的，她也明白在刘彻的心里，她并非不可取代的。

多年的盛让卫夫越发谨慎小心，她知刘彻是个喜怒无常的人，也料到来日她会失。

卫家，她所生的三个女儿都被封为公主，她生刘彻至今为止唯一的儿，卫家满门荣，随着卫青被封为平侯，卫夫想起陈家，想起窦氏，也想起王氏。

盛极必衰，卫家如今随着那一代一代的人消失，终将成为大汉的第一外戚。

外戚，那对刘彻而言并不是一个好的词，甚至在没有人察觉的时候，刘彻未必不怕他亲手扶起的卫家，成为危及大汉的存在。

君王要到平衡朝局，并不会允许一家独大。

能扶起一个卫家的刘彻，不能再创造另一个不逊于卫家的存在？

他可以的。

帝王的心思，卫夫旁观着心里有数，对刘彻的渐失，看着刘彻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，她的心从一开始的不得不接受，到最后的坦然，如今剩的唯愿她的儿女平安。

刘挽乖乖巧巧的，刘嘉叹的看着卫夫围着刘挽转：“二一回来，母后的里再也容不别人了。”

卫公主戳了她一记脑门：“你二去一年多，辛苦得很，你不乐意？”

“我哪有。”刘嘉连忙否认，她绝没有这样的心思，天地良心。

“那你是唯恐天不。”卫公主一语破，刘嘉立刻：“大看不来吗？我分明是羡慕，羡慕！哪里是唯恐天不？”

刘据突然觉得自家的三像个整日闹着要吃糖的孩。

刘嘉私底同刘挽说起中的况，刘彻既然纳了一个梁人，底的人都明白一个理，皇帝想要新人了，自然有不少人开始往刘彻的上扑，如今里又有了好几个人，该怎么说呢，相对而言刘彻并没有让这些人越界，卫夫的皇后之位，谁都不能肖想。

同时，刘嘉更向刘挽透一个消息，他们的平姑姑府上依然收集不少的人养着。

“这些事你倒是清楚。”刘挽比较担心的是卫公主。如果不是王娡病故，或许平公主会和刘彻商量卫公主嫁的事儿了。

在这样一个普遍早婚的年纪，十三四岁嫁的女数之不胜，稍微再晚一也不过十六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