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知，这特殊关注，是只针对所有从景区回到现实世界的人，还是只针对她一个呢？

重叠

场景虽然没有变化, 但细节变了很多，至少姜洄伸手去摸地上裂的时候，得到的是糙且的, 而非之前的黏。

“这就有意思了……可惜, 还不够。”

裂旁边倒着一棵树, 枝桠凌，树叶散落一地，姜洄站起, 手里拿着两片从地上捡起来的树叶, 对姜溯扬了扬手。

“看, 粘贴复制的树叶, 叶脉走向一模一样……果然，创造这个幻境的家伙没读过书啊。”

姜溯想问为什么从树叶就能看这是幻境, 但听到姜洄的话后，把问题又咽了回去，它没读过书怎么了，谁也没给过它上学的机会啊。

姜溯：委屈，但小车车不说。

好在姜洄没卖关，自己就开解释了：“就跟世界上没有相同的指纹一样，世界上也没有完全一样的两片叶，叶脉走向、弯曲弧度等等, 都会在细微有所不同。”

所以，这两片粘贴复制的叶, 就足够说明问题了吧。

姜洄将叶攥在手里, 一搓成团, 在她将叶扔到空中之后，前的景象再一次破碎了。

还是原来的街、原来的裂、就连树木倒地后树枝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
姜洄摸了摸地面, 真实，随机捡起几片树叶，脉络走向都不一样，摸上去的觉也像是真的，就是吧……

“喂，你是不是临时加载太多东西，所以过载了——这卡顿太明显了吧？而且锯齿你都没消，看看这叶，周边锯齿简直笑死人了。”

片刻沉默后，熟悉的玻璃破碎声，景象再一次刷新。

这一次，终于和之前几次有了明显区别。

街、裂、树木……以及在街上茫然走的人。

[这次是真实了吗？]

“应该是。”姜洄丢掉手里的树叶，拍掉手上沾染的尘土，“多重幻境也差不多到了。”

[你丢掉的叶还是有锯齿]

“啊，那个是正常的。”姜洄开门上车，“那是枫杨树，本叶就带锯齿。我刚才就是诈了一，那家伙就乖乖上当了。”

[我要上学]

“找学校有难度，不过我可以给你份教材，你先自学，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……或者等这件事结束了，我去调查员总那边问问，看有没有专门给诡异办的学校。”

[这些学校教吗？]

“有的学科教，如果你只是想学这些，不如我想办法给你联网，你自己搜索兴趣的东西看，比上学有意思多了。不过上学能系统学习，跟这个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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