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销冠，也有想停来气的时候啊。

小，很兴姜洄能留来跟她讨论和业务相关的事，这样她就能暂时推掉一些其他工作，算是一独特的摸鱼时光。

小很兴自己谈妥了一份新合同：“我也不瞒你，公司每个月都有业绩指标呢，我神力比普通人，能接这些事，但要是再危险一的，也不行。”

“厉害！”姜洄挑眉，问她，“那你除了负责招人，还有别的业务吗？”

其实还是着急的，但她没钱了。

“那你知诡异素材最好去哪里买吗？”姜洄见她那么说，也就直接开，“我需要一个渠。”

“另外就是袁老板的店，她承接武和制作，一直有不少诡异素材存货……这个你也去过了？”

“光招人可没法满足业绩指标，你想要什么，说来看看，也许我能帮到你呢？”

小苦恼神，“唰唰”的快速翻着手上的文件，最后她也没找到什么东西，看姜洄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没有集中得到诡异素材的方法了，大多数都是个人持有，或者有些景里能刷到一些，诡异们的手里也会有，不过它们……嗯，你知吧，都不太好打。”

……

姜洄对她竖起大拇指：“换了别人，我可能早走了。”

小抬：“我，销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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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洄。

“只要不是外来者相关就没问题。”小回答得很快，“诡异、污染区、都可以，反正在我业务范畴，我习惯了。”

“一般况，我什么时候能拿到第一条线路？”姜洄问小。

姜洄沉片刻，谨慎开：“我要谈的东西，不会对你造成污染吧？”

……

虽然被坑的钱不多，但的确是被坑了。

姜洄表示理解，她就自己慢慢收集呗，反正也不着急。

小闻言，低从她那万能屉里摸另一份资料，拿在手里一边看一边说：“一般我会推荐诡异集市……好吧，看你的反应，应该去过了对吧？那里东西五八门，想淘什么都能淘到，就是质量堪忧，是捡漏儿还是当冤大，那就看个人本事了。”

怪谈世界签约有规则行保护，双方谁也别想在合同上玩文字游戏，姜洄在新打印的合同上写自己的大名，并给对方拿去盖了章后，就代表合约生效。

姜洄赞同她的这个说法：“我上过当。”

得可以先签个一年的合约，在此期间对方不负责她的基本工资，也不促她去申请路线，只要在合约结束之前，她能带一次团，就算履行了义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