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洄没理会那些人，她一板一继续着自己的动作，直到这次结束，才带着自己的客离开。

跟着一起的人里面，就包了之前抢黄衬衫钥匙的人。他也是最早过来跟着学的人之一，他每个动作都得很认真，绝不敷衍，就好像这些姿势不是什么运动，而是某蕴着绝世神功的等武学。

可如果姜洄大发善心，致力于拯救每一个外来者，次数少还好，次数多了必然会引起世界意识的注视。

这么一来，她之前和外来者易，通过自己的方式保对方平安的法，其实站在了世界意识的对立面。

我运气可真好，姜洄想着，略微休息十几秒后，带着自己的客人开始了第2遍运动。

几声窃窃私语过后，有人过来照猫画虎的跟着一起，也有人持谨慎心态，站得远远的行观望，想看看他们是被控制了才会这么，还是有别的玄机。

这时候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，姜洄站的地方很明显，又在这运动，很快就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死去的外来者意识，会被怪谈世界收，将之变化为自己的民，这姜洄是从阿荒那边听说的，然后得到了小车的证实。

最重要的，是想看有没有危险，如果有，他们就不，如果没有，他们再过去照——反正图案就在墙上，也不用求着人家来教。

幸而从最开始，姜洄就打算一个卖方市场，不打折、不优惠、不推销，巧妙避开潜在危机，才能平安到现在。

此时的泳池里，除了本地居民外，也已经有玩家了，看得来都是会的，至少蛙泳的姿势标准，游得也很快。

她这么说，其他人当然跟着照。

只是因为姜洄的生意得不大，都是小打小闹的，又因为外来者并非来到怪谈世界就一定会死，所以一直都没被发现，经她手活来的那些人，被算在正常范围之。

姜洄对此持无所谓态度，她既不能封锁游泳馆，又不能堵住别人的睛，既如此想跟着就呗，但多余的话，她一个字都不会说。

这个“不久”肯定不是以年月日为单位计算，或许连小时都不行，也许是几分钟，也许只有几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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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一旦被注视，就意味着她活不久了。

第3遍的时候，有的人离开了，大概是觉得没意思，同样也有从观望的那些人里新加的，应该是看别人都没事，思前想后觉得应当随大，所以赶来一遍。

姜洄想活着离开怪谈世界，而不是先死掉，转化成诡异，然后再离开——而且，她不觉得真到了那一天，世界意识还会给她转化成诡异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