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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洄回忆着自己上学时候老师耳提面命的容，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了。毕竟老师当时还说了【与外来者接，会被他们污染】以及【外来者是邪恶的、不可理喻的，普通居民无法顺应他们的逻辑】之类的话。

人各有异，有的人哪怕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残酷世界上，也不到对那些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残酷事实无动于衷。

姜洄将报纸卷起来，溜达着回到保安岗亭那边，这么一会功夫过去，排队的人少了几个，但他们脸上的表则由刚才的复杂，彻底变为惊恐。

总不能这几个人都认识刚才事的那人吧，真要是那样，可就太巧了。

所以说，小区骤然成为污染区的可能极小，为了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测，姜洄还特意去附近的报刊亭买了一份今天的《怪谈日报》，版条是空的，表明至少到它发刊为止，都没有区域成为危险区。

姜洄避开那摊可疑的黄污渍，小心翼翼站到检测台上，将自己的证件和申请表小窗，然后甜甜的笑容。

沉默片刻，姜洄移开视线，拒绝去猜那到底是什么，反正她待会绝对绝对不要踩上去。

反正，姜洄越看那些人，越觉得他们可能是外来者。

厌恶则是因为发生这事多少会给周围人带来不便，例如耽误时间、堵通、或是像检测台上的那摊可疑渍一样，让后来者不得不小心翼翼选择站位，毕竟检测台就只有一块8080的地砖那么大。

麻木是因为他们从小到大看得多了，有人消失这件事就像是吃饭和喝一样自然。

……是清洁公司的人来过了吗？

截然不同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回去等着吧。”

但是外来者不是只会现在污染区吗？

她前前后后见过百十来个外来者了，也没被他们污染啊，而且对方也并非不可理喻，自己和他们之间的易还是愉快的。

这样一来，姜洄前面这6个人的态度，就很值得玩味了。

姜洄飞速扫了地面，没有血迹，但有一小滩明显的黄渍留在留在检测台上。

保安大叔的速度快的，也就是5、6分钟的样，姜洄前面的那6个人都被放了小区。

果然，一旦踏另一个领域，首先被颠覆的就是对世界的认知，姜洄用报纸卷蹭了蹭，若有所思。

恐惧和害怕是可以理解的，但事实就是，除非死者和他们有关，否则大分人的反应会是麻木和厌恶。

不过这些人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，姜洄承认，不是所有本地居民都习惯看到有人被清洁公司的人回收，或者违背规则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