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剖白，

“这个家，我这个大哥没有对不起谁，唯独对不起你。”

“从求你替我罪到现在，我恨你不给我这个大哥脸，对你的恨把愧疚全压住，憋着一气一直想把你压到地里，我承认之前找钟越合作存了打击你的心思。”

“我这个大哥，在你这里一儿也不称职，我跟你歉。”

周鸿光说到最后，睛有些红，把这几年以来撑起的尊严全击碎，在这个二弟面前。

不过是三年前的一丝差错，让他从家里最受推崇跟尊重的老大变得白白比这个弟弟矮了一截，再怎么撑也是一辈都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
再一次跪在这个二弟面前，他的自尊心被再一次全击碎，提不起要的心思。

歉更多了几分真心。

周鸿光说了这么多，客厅里落针可闻，一时间气氛窒息，没有人说话。

许安的视线从周鸿光上轻轻落在边的周遇上，鼻尖有些酸。

周遇黑眸盯着跪在面前的老大，黑眸暗沉，没有说话。

冯以柔挨在周鸿光边，手扯着周鸿光的衣袖，底泛着红，抬盯着周遇跟许安。

“二弟，弟妹，鸿光已经歉了，我也替他跟你们歉，还有我……”

“二弟刚坐牢回来，我搞不清楚状况，所以对二弟有些偏见，脸不是很好，后来跟弟妹结婚，是我自己素质不好，瞧不上弟妹这样的乡姑娘，还唆使你们分家。”

“我跟鸿光都有错，今天就在这里，把事都说清楚，该歉该弥补的，我们不会逃避。”

夫妻俩人跪在许安跟周遇面前，许安已经放手里的筷，跟周遇十指相扣握在一起。

周遇咙动，半晌才漫不经心的嗤笑一声。

“没想到，大哥为了孩，舍得退让到这个地步，啧。”

周鸿光皱了皱眉，沉声否认，“老二，一开始是为了孩，但是……”

“从跪到现在，大哥是真心跟你歉。”

他的尊严在这个弟弟面前已经一文不值，周鸿光再提不起什么争的心思。

周遇没说话，只看着周鸿光跪在他面前。

周鸿光也不求他就这么简单原谅，只撑着，想到什么，抬起有些赤红的睛盯着周遇。

“老二，你给我几天时间，我会自己跟胡同里坦白，等把事坦白了，大哥再跟你歉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周遇眉一松，盯着跪在地上的周鸿光，咙鼓动。

“那就等你把事办好再来说。”

周遇嗤笑一声，“现在，还有事？”

周鸿光跟冯以柔对视一，夫妻俩人慢慢从地上起来，周鸿光跪了一次以后，心境完全变了，盯着周遇，沉声。

“大哥会尽快把事解决。”

许安跟周遇重新拿起筷，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饭。

周鸿光叹了气，“老二，大哥先走了。”

他说完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没什么表，更没有要起送他们的意思。

冯以柔伸手握住周鸿光的手，夫妻俩对视一，没有再试图跟周遇说什么，沉默的一块儿搀扶着离开。

膝盖跪久了带着疼痛，夫妻俩走得很慢，一会儿才离开小两的家。

一门，把后的门关上，冯以柔担心的看着周鸿光。

“鸿光，没事儿吧。”

周鸿光脸上没有什么表，应了一声。

冯以柔轻声。

“鸿光，你真打算坦白？”

周鸿光异常平淡的应了一声。

“嗯，早该坦白了。”

冯以柔有些心疼他，“都是为了孩，你辛苦了。”

周鸿光摇摇，握了握冯以柔的手，“柔柔，之前都是为了孩，直到真在二弟面前跪，就不是为了孩了。”

他看着冯以柔，语气有些沉重，

“从跪在二弟面前，你男人的那些面、尊严，都没了，事实真相才明晃晃的映在我面前，我不得不面对，是我对不起老二。”

“老婆，现在把一切都抛开以后，才庆幸，幸好老二的好了。”

冯以柔轻轻叹了气，“不怎么说，你要是坦白，我陪你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冯以柔有些担心，“我怕爸不会同意，爸多要面你也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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